“人生于世,真能不降其志,不辱其身,著實是太難了!”劉錡慨嘆道。
兩個人又看了一會兒,師師又分別指著其中的人物道:“這些人物,真是四海知己、三教皆有!這位與秦少游論道的陳碧虛,乃是玄門中人!這位圓通大師,是佛門人物,而且還是日本國人哦,實舍生冒死跨海而來,當真精神可嘉!”
“凡人皆有佛性,華夏與日本皆是佛光普照之地,也皆為佛陀所感召,那玄奘法師為求取真經,更是跋涉數萬里去往天竺,亦為我華夏季代之英賢!”
“‘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郁郁黃花,無非般若’,何況人乎?”暢聊許久,師師忽而興盡悲來,“這些人物,能齊聚一時,也是造物有靈,如今卅載過去,雅集中人無不歸于黃土,只留下雪泥鴻爪,真是令人不勝唏噓!人生百年,夢寐居半,襁褓垂老又居半,所存者不過十一二耳!況我輩蒲柳之資,猶未百年者乎?”
見師師如此傷感起來,受風氣所化,劉錡對于佛道之事也有所涉獵,他夫人平素也常禮佛,因而他不免寬慰師師道:“人生自有定數,無法強求!只要姑娘一意修持,努力消業,跳出輪回,離苦得樂,往生凈土!”
見劉錡合十了手掌,師師凄然道:“我也說不清,許是我悟性不夠,以至于信念不足?萬發緣生,皆系緣分,或恐是緣分未到。”
【3】孔子曾言“吾從周”,蘇軾在這里進行巧妙的戲答。
【4】有些類似現代的行為藝術,不是用筆,而是用紙筋、蓮房、蔗渣等涂抹作畫,是否成功有一定偶然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