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官人太客氣了,折扇不是什么珍貴之物!”
師師讓云兒去給徽宗拿來了一把帶有題詩的折扇,徽宗打開看了一下,便滿意地放在了桌子上,欣然道:“呵呵,這折扇從今起就是鄙人的了!今日來意,是聽聞說姑娘的七弦彈得不錯,不知今日鄙人可有耳福?”
師師嫣然一笑,轉身吩咐道:“云兒,去琴房點上香!”
不巧的是,此時有些多云,月亮已經隱沒起來。兩人一起上到了二樓的琴房,房中布置清雅,顯見主人的品位。讓徽宗奇怪的是,室內香氣襲人,卻偏偏不見輕煙。
“怪了,何故未見香煙卻有香氣?”
師師坐在珠簾后面的琴桌旁,一笑道:“這是小女子最近自制的粒香丸,妙處就在于看不到煙!”
徽宗頷首道:“哦,當真是閨閣佳品了!姑娘妙手,改日也賜給鄙人幾丸吧!”
師師覺得來客的品位也許是裝出來的,遂有意試探,便先行彈奏了自己所作的一首曲子。
待一曲終了后,徽宗頻頻點頭道:“姑娘技藝精湛,揮灑自如,指尖似行云流水,只是這曲子,鄙人聽著怪生的,呵呵。”
“官人當真是行家啊!”師師站起身來恭敬地一揖,“這首曲子乃是小女子自作的《花意禪》,有意先拿它來練練手,客官見笑了!”
“禪——?曲到中間頓生空寂冷落之感,結尾靜似止水,難怪如聞梵音!”徽宗想了一下,“鄙人點一個《陽關三疊》吧,可好?”
“呵呵,自然是好的!”師師撫著琴道。
師師便彈奏起一曲《陽關三疊》,到了中間,她竟忍不住唱了出來:“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原來徽宗下意識地點了這首曲子,正是由下意識中對劉貴妃的思念而起。待師師投入地彈奏起來,又動情地歌唱出來,此情此景,頓時勾起徽宗了對劉貴妃的回憶,乃至終于觸到了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