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大早非要把我叫醒不可?”司慕辰沒好氣地對司光晟說道。
“誰讓你一直不醒的?我不是說了中午要去吃飯?你給我看看現在幾點了。”
“九點十五，怎么了？”司慕辰冷淡地說道。
“可以起床收拾了。”司光晟回答。
“你不覺得太早了么?”
司光晟給他一個白眼，告訴他：“地點在青禾，別忘了。”
“哦。”
兩人又沒話說了，他的目的達到，也沒有多留的意思，“我先走了。”
“不送。”
司慕辰看了看時間，還可以再睡一個小時，后來導致的結果就是，他遲到了半個小時。
走進青禾時，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讓客人等他了。
推開包間的門一看。
里面的人實實在在地讓他感到震驚，某些事情的真相呼之欲出了。
他冷著臉走到司光晟身邊，問：“你讓我見得人，就是他們?”
司光晟回答：“你先坐。”
司慕辰甩開他的手，“有沒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解釋?”
“坐下說。”
司慕辰當眾這樣，司光晟也丟了面子。
“廢話少說，我現在要的，是你的解釋。”
他看著這個自己愛過，恨過的父親，突然覺得他很陌生。
“我說了，你坐下來，我們慢慢談。還有，為什么遲到？”
他的語氣變得不悅，包間里的氣氛再度壓抑。
“司總，這么兇做什么？”景修笑著開口，似乎不滿他這樣的做法。
司光晟對他笑了笑，“小辰，聽話。”
“我為什么要聽？”司慕辰反問，還是不給他面子。
“你覺得，你這樣對得起司氏嗎？對得起我哥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他一連三個質問，讓司光晟沉默了好一會兒，“這件事我等會和你解釋。”
他站起身，對景修說道：“景總，不好意思，這次恐怕是聚不了了，我們先告辭一步。”
然后看了司慕辰一眼，“你給我出來。”
司慕辰先他一步，門砰的一聲敲得很響，早tm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了。
一路沉默回到自己家，司光晟也跟著進去，但他卻沒有招待的意思，就這么直直地站在他面前。
“我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原因。”司光晟開口說道。
司慕辰冷笑，“呵，誰做事沒有原因?不過是為了錢罷了。”
“你就這么想我的?”
司慕辰現在覺得，他臉上露出的那種貌似悲傷的表情，都讓他感到虛偽和惡心。
“不然呢?”
他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
“我就不明白了，司氏對你還不夠好嗎？你這么做圖什么？”
他感到心痛，徹底對他失望，真是應了那句“家賊難防”。
“圖什么……”司光晟慢慢在思考這三個字的含義。
“是他司凌云先對不起我的。”
他突然提高了聲調，像是把壓抑了很久的郁氣發泄出來。
“大伯?他怎么你了？”
看司光晟這個樣子，司慕辰也覺得也許事情并不簡單。
“這件事說來話長，和你母親有關……”
＊
夜幕降臨。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偌大的辦公室內還有人在工作。
司清煜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將近十點了。
對面沙發上的女孩已經捧著一本書睡著了。
他輕輕走過去，拿下她蓋在臉上的書，低頭在那粉嫩的唇瓣上吻了吻，溫雪慢慢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