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溫馨的室內相擁了很久,氣氛甜蜜又美好。
司清煜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早了,我們睡覺,嗯?”
“好。”溫雪點點頭,收了禮物的她都變得好說話了。
司清煜又是直接將人攔腰抱起,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跟著在她身邊躺下來。
他就要伸手關燈,溫雪開口阻止了他,“等等,還有這個。”
她把脖子上的項鏈小心翼翼地取下,很寶貝地裝好,放在床頭柜上,這才和司清煜說:“好了。”
司清煜把燈關掉,房間內一片漆黑。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躺在同一張床上了,但今晚的氣氛貌似有點微妙啊……
溫雪不知道司清煜會不會對自己做些什么,心里是害怕的,但也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等了半天,身邊的人好像……并沒有什么動靜……
難道真的只是要和自己睡覺而已?
溫雪說不上心里什么感覺,既像松了一口氣,又像是隱約還有點失落吧。
房間里很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司清煜。”溫雪還是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從喉嚨溢出。
溫雪轉身面朝著他,伸手摸了摸他英俊的臉龐,輕聲說道:“晚安。”
司清煜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也和她說:“晚安。”
他規規矩矩的,只是把她摟在懷里睡,沒做什么逾越的舉動。
溫雪困意襲來,撐不住閉上了眼睛,進入夢鄉。
窗外一點微弱的光照進屋內,他盯著她的小臉看了好久,眼里一片柔和,兩人相擁而眠。
*
溫家。
這邊溫揚躺著好久翻來覆去,沒有睡著。
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那小子家過夜,他總覺得心里有點不安。
雖然司清煜答應他了,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但男人都是那啥思考的動物,誰說得準呢?
要不是老婆勸著,他才不會同意。
溫揚的動作也吵醒了忻雅,“這么晚了還不睡?”
“嗯。”溫揚聲音有點不滿,“你說咋們女兒在他那真的沒事嗎?”
作為老父親的他是真的很擔心了,有種白菜被拱了感覺,而且還是自己把白菜送出去的。
“你還擔心這個呢,你這老頭思想就不能開放點?女兒都這么大了,不能給人家一點自由?”忻雅看他這幅老古板的樣子就想說教。
“哪里大了,今天她才十八好嗎?”溫揚很氣地說道,有種想現在起來去把女兒從狼窩救回來的沖動。
“十八歲就已經是大姑娘了,國外有些地方都可以登記結婚了呢。”忻雅要給他普及普及開放的思想,省的他整天愁這愁那。
溫揚面無表情聽完了她的說教,忻雅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相信小煜。”
“你信?我可不信。”溫揚還是固執地說了一句。
忻雅:“……懶得和你說,睡不著就去外面沙發坐著,別打擾我了。”
溫揚:“???”
女兒被人騙走了,現在老婆也嫌棄他?
他做錯什么了他?
忻雅不繼續理他了,閉眼睡覺。溫揚只好咽下這口悶氣,不再說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