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紀欣然和紀老爺子同時喊她的名字,似乎是被她的沖動嚇到了。
但紀萱并不覺得有什么,在她的觀念里,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什么好隱瞞的。
“哦?那你說說我妹妹是怎么惹到你了,至于你買兇殺人?”司清煜冰冷入骨的聲音一字字敲打在她的上方,讓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我沒有買兇殺人……我只是想嚇一嚇她而已,我從沒想過真的傷害她……”紀萱愧疚地說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當初明明和那些人說好的,把司清歡抓到車上嚇她幾分鐘就好了,誰知得到消息的時候,這么多人都受了傷。
“你沒想過那些人會下死手?那我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司清煜冷笑著嘲諷。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紀萱一個勁兒地搖頭,泣不成聲。
紀欣然上前抱著她求情,“清煜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了,我不相信萱萱會這么做。”
“就是啊小煜,你有沒有把事情查清楚?”老爺子也開了口。
“是不是誤會你們自己心里不是清楚么?不是她就是你了,紀小姐?”司清煜的目光很凌厲,似乎能看到人的心底。
紀欣然不敢和他對視,匆忙移過了頭,抱著哭的顫抖的紀萱。
“不是表姐,和她一點關心也沒有,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被司清歡氣昏了頭,才一時沖動……”
紀萱這時候都不忘把錯往自己身上攬。
這倒是讓紀欣然心里有一絲絲不忍了,可關系到自己的利益,她不能為她辯解什么。
“歡歡才是一個小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嚇下得了手?”林曼情緒激動起來。
她沒想到她那么乖巧可愛的女兒會惹上這樣的深仇大恨,這人到底是心里有多狠毒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我之前說了,我沒有想要害她的,但既然結果已經造成了,我會承擔一切后果,有什么懲罰你們就直說吧。”紀萱大義凜然地說道。
“懲罰你就能抵消我兒子和兒媳婦受的傷?”林曼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兒媳婦?這詞在紀欣然聽來變得格外刺耳,溫雪這是已經被林曼完全承認了嗎?
那么她呢?
這么多年來自己時常去看她的情意都不記得了嗎?
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這時,門口又進來了一群人。
是紀欣然和紀萱的爸爸媽媽,紀家大伯和二叔以及他們的妻子。
他們在不久前就接到了家里傭人打來的電話,說是家里出大事了,于是一伙人就急匆匆從公司,美容院趕回家。
看到被人圍著指責的紀萱時,紀萱的媽媽問了一句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沒有理會。
“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說呀。”紀萱媽媽看著眾人。
“還是讓你的好女兒告訴你吧。”司凌云冷哼一聲,不再多說。
“萱萱,你說。”紀萱媽媽看著她,目光充滿著急。
到底還是孩子,在媽媽面前,所有的委屈一下上升,眼淚嘩嘩落下,肩膀聳動著開始抽泣起來。
“媽,我闖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