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貪生怕死,膽小如鼠,怕得罪權貴的向云哲,今天是怎么了?
讓元小凡意想不到的是,一向脾氣火爆的東方凌,居然也一直沒有發火。
他深邃的眼眸掃了掃元小凡,對向云哲道:“你對她的感情?你這種人渣還有感情?你配談感情嗎?”
“我……我怎么不配談感情了?我對小凡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如有虛言,不得好死。”
向云哲膽子肥沃的元小凡都震驚了,他居然敢跟東方凌叫板,來的時候莫不是吃了大力定心丸了吧?
東方凌也是,奇奇怪怪,要是平時的東方凌,早就一掌把向云哲烀到九霄云外的天邊去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而再,再而三聽向云哲在這里說廢話了。
東方凌指著元小凡質問向云哲的感情,道:“她,當年只是一個小姑娘,為了養你,供你讀書,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去菜市場幫人殺魚,中午和下午去酒樓幫人洗碗,晚上就到說書的茶樓去幫人當跑堂,這樣一直持續幾年,你呢?為了自己的前途果斷拋棄她另娶?就你這種渣子也配談對她有感情?我不殺你,都是怕臟了我的手。”
“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那我也只是想要給小凡更好的生活,才不得已為之的,我固然錯過,但你,對小凡也不是很好吧?你有什么權力指責我呢?你成婚三日便離家七年,回來兩個月不到就娶平妻、納小妾的忙的不亦樂乎。”向云哲振振有詞的反駁了回去。
東方凌的是整個封州城人隨時關注著的人物,所以,他一有什么事情發生,馬上都會在大街小巷傳開的,而且還是各種版本的都有。
所以,寒月和白芙蕖的事情,向云哲也聽了不少,因此,他才越發的想要把元小凡奪回了。
當年自己是做了許多錯事,為了前程拋棄了小凡,但他現在知道錯了,沒有小凡的生活里,他過的度日如年的,每日每夜都想她。
所以,娶了那個漳堂縣縣令的女兒之后,沒過一年,他就把她休了,自己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了。
雖然不高,但足可以讓小凡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了。
他是了解元小凡的,覺得她絕對不會因為貪圖東方府的富貴而舍棄自己的感情的。
總而言之,他就是對元小凡放不下,自大的以為,元小凡對自己也是一樣呢。
元小凡嘴角抽了抽,心里想著這兩個人都瘋了不成?
她想走了,不管了,但又怕自己真的走了,東方凌會把向云哲撕了。
向云哲固然不好,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她也已經不再那么恨他了,如今,已經被東方凌把手都打殘了,也算是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了吧。
其它更重的懲罰還是算了,她于心不忍。
東方凌看了看元小凡,知道她的心思,她是絕對不想自己對付這個向云哲的。
她一向都是這么傻乎乎的,別人就算想要她的命,她都不忍心致對方與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