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凡姐姐。”小虎子,樂呵呵的接過糖果道了聲謝謝。
元小凡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道:“虎子乖,去院子里玩吧。”
虎子轉身就往院子里跑去了,元小凡朝著他的小小的背影喊道:“虎子,你慢點跑啊,小心點腳下啊,地不平。”
目送完了虎子之后,她又回過頭來,陰陽怪氣的語氣對著東方凌說道:“喲喲喲,凌大少,我們家的粗茶您怎么也喝得下去啊?”
“娘子多慮了,這個茶葉是我們東方府送來的,怎么會是粗茶呢?極品大紅袍呢。”東方凌笑嘻嘻的把杯子舉到了元小凡的面前。
“……”元小凡瞥了一眼他杯子中的茶水,什么極品大紅袍,她不認識。
她指著杯子繼續道:“那就算茶葉是你們家拿來的,這杯子總是我們家的了吧,你喝我們家杯子不嫌低級,污了您高貴的嘴巴嗎?”
“娘子又糊涂了,這是上等白玉夜光杯,怎么會低級了?是出自龍弋國頂級工藝大師之手的限量版茶杯,全龍弋國只有一套,本來在我們東方府的,這幾天被我爺爺送到你們家了。”東方凌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眼睛微微的彎曲了,笑的傾城傾國。
元小凡的臉色變的像六月快要下雨的天空一般,烏云密布,咋什么都是他們家送來的了,難怪老爹那個樣子了,感情是拿了人家不少好處啊?老爹真沒節操。
她掃了一眼自己家的堂屋,發現好多新鮮玩意,都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這個東方府,到底給她爹爹送了多少東西來了啊?他老爹也真是的,人家送多少,他都照單全收?
對自己的女兒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對東方凌那貨那個熱情的樣子?
看看,看看,人家就喊了他一聲爹,他整個人都好像飄在半空中下不來了。
但她沒辦法沖自己老爹怎么滴,她就橫眉怒目的沖到了東方凌的身邊說道:“凌少,這不大好吧,爹也是你叫的嗎?你要叫岳父,岳父,知道了嗎?”哼,他的娘都不讓她喊娘,非要叫她跟她喊婆婆,那她爹也不要給他喊爹。
“泰山大人都沒意見,你急個什么勁,小爺我就要喊爹。”東方凌無所謂的掃了她一眼,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什么?什么泰山大人?什么意思?”元小凡一臉懵逼,聽不懂東方凌說什么,這叫不叫爹怎么又和泰山扯上關系了?他們這里沒有泰山啊?這里只有風仙山。
“哎呦外,女兒啊,泰山是對岳父的一種尊稱,你咋這么笨呢?”元宵節看自己女兒那個呆萌的樣子,一把把她拉了過來,免得她再在這里丟人現眼。
“蠢貨。”東方凌烏黑深邃的眼睛輕輕掃過元小凡,他自己似乎沒有發現,這聲蠢貨中包含了不少寵溺的味道。
“你才蠢貨呢,你全家都蠢貨。”元小凡被元宵節拉著拉著,還要跳起來罵回去,這里又不是他們東方府,她才不怕他呢。
“你是我娘子,我全家也包括你。”東方凌不緊不慢回答,有種要氣死元小凡的節奏,看她生氣,實在太爽了,原諒他腹黑啊。
“小凡,不得無理,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的相公?女人出嫁要從夫,綱常倫理你都不知道了嗎?”元宵節呵斥了元小凡。
“爹,你變了,你不愛女兒了。”元小凡氣呼呼的鼓著個臉,跟包子似的,她爹以前是最疼她的,現在特別護著這個該死的東方凌,這貨是不是給了他爹什么好處了,把他爹收復的處處幫著他。
“你已經都嫁給他了,當然要以他為天了,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的相公呢?你看看啊,你相公多好的一個人啊,家事顯赫,樣貌也是舉世無雙的,這么好的一朵花兒,都被你這個牛糞給采了,還這么沒大沒小的,小心人家休了你。”元宵節扳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