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眾生有著膽小之人更是閉目不忍再看下去。
便在這電光火石一刻,林落凡手腕輕輕一轉,劍鋒側了過來,“啪”的一聲響,無『色』的手腕擊在劍鋒平面之上,竟然絲毫無損。
無『色』一呆,才知對方手下留情,便在這頃刻之間,自己已撿回了一只手掌,此腕一斷,怕是他也成了廢人。
他全身都是冷汗,躬身道:“多謝林施主劍下留情。”
林落凡躬身還禮,道:“不敢!承讓了。”
臺下眾生早知林落凡入院之時的與嘯胖教習的那最后一場武比,下了瀉『藥』,這才取勝。眾生早已將此事傳得沸沸揚揚,每每有人提起林落凡來,眾生眼中均是不屑之意居多。
此時,見林落凡長劍這么一轉,免去了無『色』僧人的手腕齊斷的惡運,心下都是對他生出好感來,不少人齊聲叫起好來!
林落凡將長劍收在鞘中,回著抱拳對臺下諸人又是一揖這才下得臺來。
落落方要迎上前去,王天德已然“啪”地一掌拍在了他的肩頭,哧哧笑道:“真看不出來,你竟有如此的本事!”
林落凡連道:“僥幸。”
王天德見他勝了一場,心下高興,出聲問道:“你且說說,你方才是如何戰勝那大理的無『色』神僧的!?”
林落凡道:“什么怎么戰勝的?你不是都看到了?”
落落將頭湊了過來道:“你方才臺上所用招法,全是普通人的招式,未動用半點天地元氣。你當臺下眾生都是傻子不成?用如此普通的招式勝了一名修行者,這還不夠你臭屁的嗎?”
林落凡尷尬的搖了搖頭道:“修行一途,本是藏拙,以這種方式獲勝也是勝,最重要的是結果,你又何必太過追根求底?”
落落對于這個回答顯然不怎么滿意,她將嘴唇一抿道:“你怎地不動用你的修行手段?那豈不是來得更為簡單?”
林落凡對他施了個眼『色』道:“這才是我的第一戰,又怎么會『露』出底牌,那后面厲害的同窗還有太多,我不可能上來便用上保命手段不是嗎?更何況,你明知為何?為何還要來問?”
落落知他林哥哥怕人知曉自己修行了魔教手段,這才有所保留!想必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顯『露』出那魔教的手段來。慧心一笑,當下點了點頭道:“林哥哥,我希望你在這武比上,最好不要施展你的那般手段,否則若讓有心人看了出來,怕你將會與整個世間為敵!”
林落凡對她偷偷地一擠眉『毛』,笑道:“放心好了,我可是要奪武比頭名的高高手,又有什么人能讓我使出我的看家本領呢?”
王天德一臉鄙視的臉『色』道:“這才是第一場,你就有些飄飄然了,我看后面的場次你也不用比了,也省得被人揍成了石頭餅子!”
林落凡皺眉道:“我那可不是飄飄然,是自信,是自信,你懂嗎?”
王天德見他一副急赤白臉的模樣,又哪知他只是與眾人開得玩笑,故意裝出來的,但勝了一場終是好的,安慰林落凡道:“好好,是自信行了吧?但盼你老人家,越戰越勇,拔得此次武比的頭籌才好。到時候,我跟落落便會數錢數到手抽勁了!”王天德對著與她同樣貪心的落落看得一眼,二人同時不懷好意地嘿嘿笑得兩聲。
林落凡白了王天德一眼道:“那是你的奮斗目標,不過銀子誰都喜歡,事先說好,我若奪了頭名,我要你們每個人的百分之三十的贏利。否則,說不得遇到什么厲害的人物,我就跪地棄劍求饒便是,讓你們兩個賭鬼一無所有!!”
落落與王天德齊聲喝道:“你敢!”
林落凡白眼一翻,道:“我能在嘯教習的酒里下泄『藥』,棄劍認輸又有什么不敢的?你們兩個貪財的小財主是答不答應呢?”
落落與王天德互望一眼,生怕他下一場直接棄劍投降,齊聲道:“答應,答應!我們的錢袋子,全靠你的打拼了!”
林落凡愛財如命,又怎么會真得讓二人損失嚴重,即便二人不肯答應,自也要全力而為,只是未曾想到,如此簡單便讓二人應下了自己,心中有些得意,卻又慌和一批,盤算著以后的戰斗怕是不若方才這般容易了,眉頭緊鎖,隱入了沉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