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早早了起了床,帶著王天德,帶著落落來到了書院西郊的一片山角下!
林落凡本以為自己三人來得極早,可未想到,他們三人來到此地的時候,這里早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與書院里的學生。
在學生與百姓之間,拉著一條長長的布幔,將尋常百姓與書院學生分隔開來。
大漢朝的朝庭更是派出了羽林軍前來維持考場紀律。
穿著盔甲的兵士在四周穿『插』巡邏,在南面臨時搭建的陽棚下面,來自各吏部的官員正在緊張的安排座位,這么重要的武比,想必各國都會派出代表前來觀禮,佛宗道門里的人也會前來道賀。
林落凡看了看四周,覺得此地似乎并不太適合武比,也沒有搭建什么擂臺。那怎么比武呢?最重要的是,他沒有發現什么大人物的到來。
正思忖間,一名書院男教習走入了場間,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喧沸書院八部學生大聲道:“今天我們書院的武比很簡單,也很困難!因為對于認為簡單的人,那自然就太簡單不過了。對于認困難的人那自然就很困難了!”
男教習方一開口,便是鎮住了場子。就連觀看熱鬧的百姓也是不敢太過大聲。
男教習指了指他身后面的一處高聳入云的崖坪,對著在場的所有書院學生們道:“你們應該能夠看到,那里便是咱們的比武臺了!不參加此次武比的考生,可直從前門而入,登上比武臺觀看比賽。而如果你想參加武比,那么就需要從側面這道山涯,爬上去!并且在一個時辰之內完成,就算是有了參賽的資格了。”
男教習的話語未落,場間便是有著不少人搖起頭來。
有人搖頭,自然就會有人第一個沖出去。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個身著黃衫的國教分部的學生,便已撲了出去,緊跟著一名身著青衫的摘星分部的學生亦是追出。他邊追邊是喝道:“鹿鶴你個狗日的,咱兩可是說好的,一同出發,才能比出高低,如今你招呼了不打一下,就先行一步了!這算特么怎么回事啊?你簡直就是臭不要臉,說話不算的雜碎!”
那名被喚作鹿鶴的學生也沒回頭,朗聲道:“熊乃謹是你差了一步,又怎么怪我來!你若不想比了,就直接認輸就好,又何必在這眾人面前大呼小叫,當真是丟了你們黃浦分部的人了!”
此語一出,自然激起了黃浦分部眾生的群怒,國教分部與黃浦分部的學生卻已對峙起來,若不是書院有嚴令,怕是兩個分部的學生早已斗成了一團了。
熊乃謹被那天道分部的鹿鶴說得頓時默不作聲了,胸口一起一伏,回過頭來,對著國教分部的學生那處方向長嘯了一聲,他這一嘯,使了暗勁,國教分部的學生只覺耳朵里嗡嗡鳴響起來,都是大吃一驚!
這熊乃謹也不回頭,雙足微一發力,便是彈出十幾米遠。好似一只大號的棕熊,卻又迅捷的如同一只猴子。
摘星分部的眾生齊聲喝道:“熊師兄,加油!”
王天德指著男教習身后的那處壁立如仞的山涯道:“這處山崖名叫萬仞山,一般體質稍弱之人根本不可能爬得上去!這其實也就意味著已經將大多數的常人淘汰出局了。方才國教分部的鹿鶴是他們天道分部一等一的天才學生,生來便是天賦異稟,日行千里!而那個長得像頭熊的熊乃謹,則是黃浦分部的大師兄。力大無比,亦是個莽漢。二人不知在何時結下的梁子,總之每逢二人碰面,必定是火山撞巨石,天崩地裂!”
站在山崖下不遠處的林落凡,抬頭看了看那處山崖,只覺得十分陡峭,天道分部的鹿鶴與黃浦分部的熊乃謹卻爬山如登平地,比之猿猴還要矯捷。他心下大駭,暗忖道:若不是早已聽過這兩人的大名,還真是被嚇得一跳,亦是收起了大意之心。
然而這種震撼還未落下,又是一道身影撲了出去。這人躍出自摘星分部,他似乎并不著急,身形才一展開,雙腿疊落,整個身子在空中一頓,倏地又是拔起,再加上此人身穿一身黑綢緞,他那寬大的袖袍一展,便猶如一只夜空里的蝙蝠,滑空而過。引得眾生一陣驚呼,就連青綰分部的女學生歡呼起來。
林落凡雖未看清那名摘星分部的學生,但想必顯然生了一幅好皮囊,再加上這般俊俏的功夫,此人有意為之,自然就引起了一群花癡的『騷』動。
“這人是誰?”林落凡看著一王天德問道。
王天德道:“此人名叫莊嚴,我曾與你說過,是禮部尚書的公子,更是摘星學院的榜首,這些年來,一直穩坐摘星分部老大的地位,沒有人能夠撼動,究其原因,主要是此人身份顯貴,再則聽說去年他入了洞玄中境!乃是我大漢朝年輕一輩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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