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天德被摘星分部開除了學籍,然而不到半個時辰,又被長空分部收入了書院之中。
此事便如春天里的雨水,秋日里的落葉,在書院的師生間迅速傳播開來,引起一片嘩然!
畢竟書院里尚未有過這種先例。即便是在書院的教習之間亦是引起了不小的爭論。
眾人皆是打聽這王天德其乃是何許人也,竟如此的神通廣大?
此時的長空分部,林落凡身兼教習與學員的身份,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只是長空分部,已經十幾年都未曾參加過書院的所有活動了。
大家都猜忖著:這長空分部,如此大張其鼓的招收了一名被摘星分部辭退的學生,目的何在?
難不成想在今年的武比之中脫穎而出?還是要搞出一些投機取巧的事情出來?
許多學生都保持了一種觀望的態度,而各個分部的教習對此卻是大都嗤之以鼻。
一個堂堂書院分部,十幾年都未收過一名學生,如今加上教習兼職學生的林落凡在內,總共不到不過三人。若是這長空分部能在今年九月份的武比大試上有得什么作為,那才叫奇怪呢!?
漫不說,王天德沒有修行資質,就算林落凡與那名不知從何處招入學院叫做施落落的女學生都有修行天賦,難道就憑他們兩個人還能在這人才濟濟的武比中脫穎而出?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是以書院里的各個分部都是拿出的足夠的精力來關注著今年里新進入書院之中的修行天才以及往年里招收來的有著一定天賦的老生們。
對于長空分部的舉動,那只不過是一種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王天德本來應該高興的手舞足蹈的,但他在書院里的生活似乎才剛剛開始。從他加入長空分部的那一日起,每每與書院其它分部的同窗擦肩而過時,總會引來對方的指指點點,甚至是一種白眼或者是蔑視。
不僅如此,自他老爹聽說他兒子王天德并未被書院開除之后,先是逢人便夸贊自己的兒子,后來亦不知從那里聽說他兒子加入的是書院的長空分部之后,又是嚎啕大哭起來。
因為他最近砸進去的三十萬兩銀子,那可是他的私房錢,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他一耳刮子就是打了上去。甚至氣得他給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王天德直接斷了糧,這可是打王天德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從那日起,永安城絲綢山莊的王大老板,再未給過他親生兒子王天德一個銅板兒。
然而王天德卻并不在意,畢竟他的懷里還揣著從他老爹那里克扣的三十萬兩私房錢,估計花個小半年的一點也不成問題。
這三十萬兩可不是個小數,要是拿來吃,估計得吃上一輩子,只要不是那種吃一碗鮑魚,倒兩碗的主兒,都能活得自自在在的。
如今王天德唯一不自在的,就是在家里被老爹訓斥。
在書院,被其他同窗鄙視。
所以王天德同學,根本不回家,亦很少回得什么書院。只是偶爾回來給他的難兄難弟林落凡送些生活必需品。而且大都是半夜里,雇人送些米面油來,自己個兒根本就不『露』面了。
林落凡對此根本并不在意,每每走在書院的草坪,山林之間,都是笑得極為開心。對于周身的白眼與指指點點,仿若未見。
施落落更是跟個缺心眼子的傻丫頭一般,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似乎在她的眼里只有一件事需要她去做,就是照料林落凡的起居。
修行無歲月,書院無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