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四周站了不少的麗春院的姑娘與小廝,卻沒有一人敢再上來。王天德站在一旁對著林落凡呶了呶嘴道:“此人司馬碩,是當今皇后的遠方宗親。若論起輩份來算,怕是叫皇后一聲表姐。這人小小年紀,便入了洞玄,修行資質出眾!在司馬一族中,算是青年才俊。只是此人驕橫跋扈,沉溺于酒『色』,無人敢惹。據說這些年里做了不少的傷天害理之事,只是沒有鬧出什么人命,所以這官府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的過去了。我勸你,還是少惹為妙的好!”
說話間,司馬碩伸手來牽落落的手,落落往旁里一躲。
司馬碩大怒,直覺得落落這一個青樓里的姑娘也敢嫌棄了他,這簡直就是落了他的臉面。抬手沖落落臉上一掌打了過去,眼看著避之不及,落落就要落得個跟那中年女人一般的下場,挨上司馬大少的這一巴掌。
林落凡閃身站在落落身前,伸手一格,便已擋下司馬碩那一掌道:“且慢!”
司馬碩面上一怔,退后幾步,這才瞧清楚了面前竟是站著一個玉面書生,調笑道:“喲,這世道上還真有不知死活的家伙出來英雄救美?少爺我不打無名之輩,你且報上姓命出來?若是少爺我心中高興,說不得便讓這姑娘讓給了你!讓你先行試菜,明日小爺我再來試過!咱兄弟二一添作五,作了那連襟也未嘗不可!……再然后……哈哈……”他話未說完,便是止住不說,回頭沖著那幫貴公子笑了兩聲,想必下面的話盡是些下流無恥的話,只是未曾說出來罷了。
林落凡面『色』一肅道:“落落姑娘今日里不會接客,是因為我替她贖身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自今日起,算是我的侍女!她接不接客,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當時當下的世間,奴仆婢侍等同于私人財產,可以隨意處置。大漢朝境內的情況要稍微好些,漢律嚴禁蓄意傷奴,但不禁買賣,轉贈美貌姬妾,聰慧婢侍!
在永安城內并不少見,而那些發生在風流名士間的轉贈,甚至往往還帶著一些傳奇美好的『色』彩。
但既是私人財產,自然受大漢朝的律法保護。不經主人同意,任何人都是無權要求別人的女婢做任何事情。
林落凡一語甫畢,落落便吃了一驚。
那躺在地上,捂嘴喊痛地那名中年女人或者說是青樓里的老鴇眼珠一轉,似是又活了過來,強笑道:“是是,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這落落姑娘自今日起,便不再是我青樓里的姑娘了。是這位……這位爺給她贖了身去……”
“我姓林!”林落凡點頭示意道。
老鴇道:“對對對……是這位林公子替落落姑娘贖了身,所以我說話自然不會算數。這件事,自然也就與我青樓沒有半點關系了!司馬公子,你可不要把這帳頭記在我的頭上啊……”
司馬碩一拍身旁的八角桌,只聽得“咔嚓”一聲,桌面碎成數段。身旁膽小的看客,早已紛紛離去。
司馬碩怒指著林落凡與老鴇道:“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還是本少太也好欺負了嗎?”
“是啊,是啊,我看你剛剛還是不知這位英雄救美的公子姓林,又怎么會是早已贖身了?”
“還有,既是贖身,你可有什么契約文書為憑?”
司馬碩身后有著幾人,七嘴八舌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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