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林落凡竟然在短短半月時間之內,煉成了《昊然混元功》的第一層功法:氣隨心動!
此時他氣海之中存儲的天地元氣越來越多,由初始的絲絲縷縷聚在一處,在體內變成了一層薄薄的云霧狀,螺旋而動。
現下只須心意略動,那些個存儲在他體內的天地元氣便自行旋轉起來,形成了一道漩渦,對周身的天地元氣自然生出著一股吸力,將周身的天地元氣吸得一干二凈,再也不必冥想打坐,如前些日子那般苦修了。雖然吸收的天地元氣不若打坐冥想時吸收的快,但勝在一刻不停,即使是吃飯睡覺都能如此。
這段時日以來,不知為何王天德也少來打擾了他,想必是鉆在舊書樓里苦習閱讀,再不然就是去那麗春院里樂不思蜀了!
上午練劍,下午修符,晚上冥思打坐。如此周而復始,時間過得倒也飛快,不知不覺間已至五月,此季春花爛溫,陽光充盈,林落凡的心情亦大好!
晨時習練了劍訣,便聽得門外傳來一陣步子聲,林落凡心道:“定是王天德又來了!”朗聲道:“進來吧!”
那知院門輕開,探身進來一人,竟是一位長相俊美的青年,與他年紀差不太多,手中拿著一個棋盤,那算盤上的棋子個個烏黑锃亮,好似烏鐵,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林落凡拱手一揖問道:“兄臺哪位?所來何事?”
那青年并未答話,將算盤在手中倒手甩在身后,“啪”地一聲,算珠撞在算盤框上發出齊律的聲響道:“你先別問我是誰來?我只問你是不是那林落凡?”
林落凡心生疑惑地點了點頭。
青年圍轉著他來來回回走了一圈,道:“人長得不錯,可惜不知這身手怎樣?若是個秀花枕頭,那豈不是糟踐了我的小師妹!?”
林落凡知他在說了自己,至于眼前的這名青年,他思之又想卻也是毫無印象,又聽得青年如此說了一通似懂非懂的話語,林落凡惱他無禮,怒聲道:“你是誰來?干么又來尋我?我不認得你,自也不知你的小師妹是誰?若無有他事,還請離開便是!”語氣之中不太客氣。
那青年不怒反笑道:“我若不離開呢?你能拿我怎地?”
林落凡在長空分部一人獨處日久,正想尋個對手試劍,這小子便愣頭青一般的闖了進來,再被對方言語一激,呼地一劍刺向那名青年道:“那我便打你出去!”
青年眼見劍尖指向自己的咽喉,大喝道:“好大的口氣!”當即舉起手中算盤一封,林落凡劍使一半,陡得半途變招刺向他的肩頭,青年再擋,林落凡不等劍招與他算盤相遇,猛得一收劍式,挺劍又刺對方小腹。
青年心下大急,林落凡攻了他三招,青年便接連守了三招。心想:比武過招講究一個先手,自己修為雖高,但卻不想以力壓人,當下舉起手中算盤向林落凡右肩疾砸下來。
青年手中算盤,一尺見方,厚達二寸,雖不是一件沉重武器,卻也不輕,倘若給它砸在劍上,長劍非給他砸斷不可。
林落凡身子略側,斜劍向青年左肋刺去。
青年見他左一劍,右一劍,每出一劍必是自己身形必守之處,心中大驚。他又那知林落凡這幾日來一直修習《無名劍訣》雖不敢說達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境界,但眼光與劍上的劍式卻是渾然一體。
林落凡既然一劍攻出,后招自是源源不斷揮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