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定了定神,抬眼看向余下那名姑娘。只見她膚色極白,眉毛彎彎,頗有姿色,右嘴邊上有著一顆風流痣,未語先笑,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一對,林落凡趕忙避開了去,那女子卻裊裊地迎了上來。
他只覺一股香氣襲人,心下甚不自在。
只聽那女子道:“公子貴姓?面生的緊啊?今兒閑來坐坐,小女子可是好大的面子。”一面說,她的左手搭到了他的肩頭。
林落凡更覺緊張,一雙豐滿緊繃的玉腿,壓在了自己大腿上,姑娘胸前的那坨左右搖動的玉球在他胸前有意無意間的擦蹭而過,不由地呼吸一窒,整個心臟都要跳將出來。
林落凡一把推開入懷的姑娘,道:“來,先喝杯酒!”
那姑娘俏盈盈地在他臉上一瞟,神情略顯錯愕,但還是輕柔地為他斟酒道:“小女子,姓施,名落落?不知公子叫得什么?”
林落凡此時臉紅地猶如火鳥,干咳了兩下道:“林落凡!”
“格格,我叫施落落,你叫落凡,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那名叫做落落的姑娘笑得越加開心道,一舉一動之間莫不充滿了引誘的味道。
闊公子擺了擺手道:“如此大好花月夜,兄臺你我還是各自偷歡去吧!?”
林落凡心中一緊,皺了皺眉。只見那青年招手喚來了一名小廝道:“今天相見便是有緣,這位兄臺的帳,便記在我的名下!”
小廝連連點頭,躬身而退。
面對初次見面便有人請的局面,林落凡不失氣度的對著對方微微點頭示好,青年似乎并不打算自報家門,對此林落凡只能說自己是交了狗屎運。
他卻不知,漢人生性好客,風月場所,不報姓名也是尋常之事。那青年擁著兩個白嫩嫩的女子匆匆離去。酒桌前只留下了落落與落凡二人。
在喝過了幾杯酒后,落落熟練的倚在了林落凡的身旁,提出了走走的意思。
林落凡自然知道所謂走走其實就是巫山云雨一番。可是他卻真得讓落落姑娘在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青樓里帶著他走了一圈。走到二人的腳都酸了,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落落將玉手搭在他的肩上,就差把兩條大白腿搭上去了,嬌聲道:“公子,咱們真得要休息休息了,再叫上一桌酒菜,你看可好!我的腳都跛了!”聲音柔膩,有些發嗲,讓林落凡聽得心肝直顫。
林落凡微微一怔,心想也好,好在青樓的路線他已默在心中,現在是時候打探一些消息了,而在青樓里總是走來走去的,絕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所以點了點頭。
落落心頭一喜,連忙喊了兩聲,亦不知打何處跑來一名小廝,為二人準備了一套上好的客房。
一入房門,屋中的陳設打扮便是一片艷紅之色,好似洞房一般的布置,讓人心生旖旎。
林落凡對付女人應該很有一套,當然這說的只是在言語上,而不是真槍實彈的操作。所以他手到擒來的只是說了兩三句話,落落便眉開眼笑起來,坐在酒桌前開始了扯東道西,說起來了她們這青樓行當里的奇聞趣事。
林落凡一邊與之對飲,一邊誘導著對方說上一些他比較感興趣的話題。
不過落落不愧是久經殺場的青樓女子,三五壺的酒水下肚,竟然不醉,反而起了興致,越說越是開心。
別無它法,林落凡便開始了偷偷倒酒,若在平時,林落凡絕對不會與女子對飲之時如此下作,這關乎在一個人的人品問題,由酒品看人品,這便是他的人生哲學。
一個在飲酒上弄虛作假的家伙,絕對不實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