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三見他一劍刺來,不閃不避,回身一刀當頭向林落凡劈了下來。林落凡上次吃了大虧,被嘯三連砍七刀,直接劍飛人倒,如今他卻再遇這招力劈華山,長劍一挺,刺向嘯三左肋,走得是兩敗俱傷的路子。他似乎算準對方不肯與他以命換命,是以這才不擋不避。
嘯三“嘿嘿”笑了兩聲,只見他左手疾伸而前,中指彈出,當的一聲,彈在長劍的劍刃之上。
林落凡虎口劇震,把捏不定,長劍脫手飛出,嘡啷一聲掉落在地。
嘯三刀尖抵在林落凡的胸口,只要林落凡稍有異動,便能立時斃了他在刀下,說道:“怎地?服也不服?”
林落凡嘴角微撇,眼神一轉說道:“我是輸了,但卻不服,若是再給我三日,當能勝你!”
嘯三疑慮叢生,又見林落凡生性倔強,這三日來,確與前番比斗給了他太多驚喜,但凡為修行之人,不免心中好奇,更何況三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無論是誰,都不敢說,三日過后便能取勝!?
嘯三定了定神笑道:“好,我便再給你三日,看你再輸,還有什么話說?”
林落凡道:“若三日過后,我真輸了,你說什么便是什么,我絕不抵賴便是!”
林落凡話才說完,四下里“噓”聲再起,這那里是什么活局決斗,簡直就是不要臉的一斗再斗。
林落凡也不覺臉紅,從容拾起地上長劍,歸入劍鞘,當下走出了教務處。
林落凡雖走,但這教務處里的眾生還在,一時間便起了議論。
只聽得一名挽著道髻的學生道:“你說,這長空分部怎么竟教出來這等不知羞恥之人?”
“誰知道呢?不過長空分院自打開院以來,從來沒有招過什么學生,那個糟老頭,也不知有何能奈,竟然獨撐一處分部!而且這些年來,一直閉門不開!相比之下,無論是國教分部,青綰分部,那一處分院不是十幾二十幾名教習,獨獨這處分院,竟養了這么一個糟老頭,你說怪也不怪!”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青年道。
一個黃衫女子學生從他二人身旁路邊,似是聽到了二人的談話,插話道:“怪,真怪!不過這長空分部的小子,手下確有兩把刷子,若換作我來,單以劍法來論,絕不會在笑胖子的手下走過三招!不過他也確實無恥!”女子邊說邊走,話音才畢,已是與那二人擦肩而過。
先前站在挽著道髻的學生一旁的青年,想必是見那黃衫女子生得異常愛,動了春心,見對方尚未走遠,看著那女子揮手笑道:“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三日后我們再來看看這場好戲,到時候我還在這里等姑娘一起前來,觀看好戲!”
黃衫女子微一頷首,翩然一笑,回身漸去漸遠。那名青年卻立在當處,犯起了花癡,一臉的癡怔之色。
林落凡并不知曉,他與長空分部的怪老頭已經成為了整個書院茶余飯后的談資,更不知曉,還成全了一對世間的男歡女愛也說不得。
不過就算知曉,也并不太過在乎,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在上一世早已成為公論。
現在的林落凡為了強大,臉面可以真得不要!
亦只有經歷過生死之人,才會真正懂得,面對死亡的那一時刻,別說是向敵人認錯,就算是吃屎喝尿,林落凡想必也會照做。
只是當別人掌握你生死之時,怕是就算你去做什么,也都只能是死!所以林落凡并不介意此時任何人對于他的不屑,因為他將成為殺死大漢皇后的那個人!
到那個時候,我不敢想,也許整個大漢王朝都要與他為敵!但他并不在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