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本以手不離劍為宗之根本,當今宗主燕十三,十三歲便已洞玄,十七知命!但凡近其身前三尺之人,皆是做了他劍下亡魂,如今他身為道門客卿,大周王朝的國師,更為劍宗宗主,天下各國君主見之也要讓他三分!
劍宗本來有百種劍法,但這燕十三天資絕頂,自他成為劍宗宗主之后,硬是將這百十種劍法,歸為了六六三十六路劍法。而這三十六種劍法之中,又以這松風劍,落日劍,黃沙劍,穿雨劍,飄云劍為世人所熟知。
松風劍,聽濤舞劍,玄之又玄。
落日劍,大開大闔,方正無比。
黃沙劍,漫天飛舞,沙可蔽日。
穿雨劍,雨潑不進,滴水穿石。
飄云劍,劍走輕靈,虛無縹緲。
每一種劍法,便是一種不同的絕學,倘若林落凡三日之間便能學會了五種不同意境的劍法,當是駭人!嘯三如何不驚?怎能不詫?
……
……
教務處并不依山,與書院八部相對而立,但卻傍水。在它的東側有著一處大湖,謂之洞玄湖。
相傳書院里的大師兄便是在這里開悟的,一夜之間,由感知,到初識,再到不惑,直至洞玄。
林落凡與夏侯婉一路行來,所遇分院的學生也就越來越多。
無論是青衫藍巾,還是翠綠羅裙,但凡分院的學生身上,在他們的胸口右側均是繡著各個分部的名稱。
唯獨夏侯婉與林落凡二人,穿著普通的長衫。自然也就少不了有人側目而視。
“咦?這兩位為何沒有穿著書院的院服,難不成是教習?”
“不能,即便是教習,也有教習的院服才對!看他倆年紀輕輕,怎么可能是教習?”
“哦,說得也對,只是咱們書院早已過了招生日期,又哪里來得外人!”
“什么外人?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長空分部收學生了,這可是十幾年來頭一遭啊,真不知那處分院里還能招到學生!那個老頭子,據說早在很多年前,被學生痛扁了一頓,這樣的老師,這樣的學生,還能學得了什么?恐怕只能被人打得滿地爬了!”
“哈哈……”
“別笑了,長空分部的學生,從來沒有去過舊書樓,也沒有參加過什么公共課,你可知他們今天為何要往教務處?”
“為何?”
“聽說,那個長空分部的小子與嘯教習訂下了三日約斗,上一次他被打得爬不起來,哭爹喊娘,可就是不肯認輸。嘯胖子別無它法,自然要與他再行比過,不過今天只不過是再被打一次罷了!”
“要不,我們閑來無事,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