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處并不依山,與書院八部相對而立,但卻傍水。在它的東側有著一處大湖,謂之洞玄湖。
相傳書院里的大師兄便是在這里開悟的,一夜之間,由感知,到初識,再到不惑,直至洞玄。
林落凡與夏侯婉一路行來,所遇分院的學生也就越來越多。
無論是青衫藍巾,還是翠綠羅裙,但凡分院的學生身上,在他們的胸口右側均是繡著各個分部的名稱。
唯獨夏侯婉與林落凡二人,穿著普通的長衫。自然也就少不了有人側目而視。
“咦?這兩位為何沒有穿著書院的院服,難不成是教習?”
“不能,即便是教習,也有教習的院服才對!看他倆年紀輕輕,怎么可能是教習?”
“哦,說得也對,只是咱們書院早已過了招生日期,又哪里來得外人!”
“什么外人?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長空分部收學生了,這可是十幾年來頭一遭啊,真不知那處分院里還能招到學生!那個老頭子,據說早在很多年前,被學生痛扁了一頓,這樣的老師,這樣的學生,還能學得了什么?恐怕只能被人打得滿地爬了!”
“哈哈……”
“別笑了,長空分部的學生,從來沒有去過舊書樓,也沒有參加過什么公共課,你可知他們今天為何要往教務處?”
“為何?”
“聽說,那個長空分部的小子與嘯教習訂下了三日約斗,上一次他被打得爬不起來,哭爹喊娘,可就是不肯認輸。嘯胖子別無它法,自然要與他再行比過,不過今天只不過是再被打一次罷了!”
“要不,我們閑來無事,前去看看?”
眾人點了點頭,跟在林落凡的身后,緩步走進了教務處。
林落凡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這些低聲議論,看著眼前的階梯,緩步拾階而上,腦中卻將三日所習的五本劍法在腦中迅速走了一遍,深吸一口繼續向上走去……
不少學生看到了他與夏侯婉的身影,伴隨著指指點點的話語,不少人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復雜,有很多人覺得這個長空分部的小子過于無恥,繼而臉上展露了不屑神情。
有人拂袖而走,畢竟一個十幾年都收不到學生的長空分部的學生沒什么好看的,有這時間看他決斗,還不如去舊書樓學習更能消磨時間。
但更多的人則是充滿了好奇,即便有人將要被打,明知結果,還是要看看被打人的殘狀,這樣的便宜不看白不看。
獵奇,看熱鬧的心理!
無論在這一世,還是上一世,都是一樣!
林落凡輕輕擦掉額頭上的幾粒汗珠,沉默走進了教務處,偏巧教務處里的嘯胖子正在等他!
只是今天教務處里人有些多,所以當林落凡與嘯胖子直面而對之時,才有人知道,這才是今天的正主兒。
嘯胖子微一打量林落凡,又是看了看他腰間的配劍道:“你還是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