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點了點頭道:“落凡徒兒說得在理,女娃娃你以后若非必要,不得出手與人相搏,等到入了書院后山,再說不遲!更何況一個女娃娃的,還是少與人好勇斗恨的好!”
林落凡一心學劍,倒也未曾注意老頭左一句“師傅”,右一句“徒兒”的呼來喊去。
夏侯婉“哼“地一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教出我們什么花花來?”
老都笑而不語,從懷里掏出了五本劍譜,捧在二人面前道:“這些個劍譜,你們二人拿去參悟一番,這三日能學得多少算是多少,若是五本學全,想要落敗,怕是也難!”
林落凡聞聽此言,心頭一喜,忙是將劍譜收了過來,他只在劍譜中封皮上匆匆掠過,便過五本劍譜分別寫著:《松風劍》,《落日劍》,《飄云劍》,《穿雨劍》,最后一本則是《黃沙劍》!
夏侯婉與林落凡各執一本劍譜,翻閱起來。過得良久,夏侯婉抬起頭來,四下里竟是看不到了那個老頭,想是老者看他二人學得專心,不想打擾,亦不知躲到那里去了。
夏侯婉將手中劍譜一甩,怒道:“什么破劍法?這就是尋常人家的普通招式,即便常人能將劍法便得花里糊哨的,難道比我這一刀下去還要厲害?不看也罷!”
林落凡道:“婉妹勿怒,尋常劍法也能取勝,難道你不覺得那老頭兒便無修為,只是用這尋常的普通招式,勝過了我們二人?前番我二人與他相斗,他雖暈倒,但卻是勝了,所以他此番作為,必有深意!你我只要學劍便是,即便沒得什么用處,正好也可用來打發時間不是?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便是這個道理!”
夏侯婉自幼修習九玄功法,動手之時,常常以力壓人,自不會在意這等尋常劍法,生氣道:“你學吧,我去給你做飯去!”說完,不待林落凡答應,一扭嬌身,自是去了。
林落凡點了點頭,看著夏侯婉遠處的身影搖了搖頭,他早知夏侯婉心性直爽,喜歡以力取勝,學不得這種繁復劍法,只是笑了笑,便也不再理她。
片刻之后,他便強迫自己入了空明之境,專心學劍。看到精妙之處,不免一手拿書,另一只手作劍,在半空中比比劃劃,如此三日下來,他竟不眠不休,將這五本劍譜里的劍式照貓畫虎般的全都死記了下來。
當然能將此三本劍法學得如此之全,也并非說林落凡如何天資聰穎,只是這些劍法之中,他略微一看,便有劍法躍然于腦海之中,仿佛有人使劍一般,而且腦中閃現出無數個應對之法,可惜,依舊是境界不夠,無法施展出來。
林落凡想了又想,心中認定是那滅絕的殘缺神識的記憶起了作用。
待到第三日,他困倦的厲害,倒頭睡了過去。直到正午才醒,夏侯婉為他備了些飯食,他吃過之后,便要前去赴約。夏侯婉卻是輕輕聲問道:“林哥哥,我看你這幾日也是累了,不若便不去了?”
林落凡知她怕自己輸了,當下笑道:“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輸便輸了!”當下跨步向門外走去。
夏侯扭身進了里屋,林落凡當她生了氣,也不理她。自顧自地朝著教務處的那處建筑走去。哪知過得一會兒,夏侯婉從身后跑出來,緊跟兩步追上了林落凡,將一柄青鋼劍遞在了林落凡的手中道:“林哥哥,這是我這兩日為你挑的一把配劍,雖是不好,但總比沒有的強!”
林落凡心中高興,將配劍掛在腰間,直奔教務處去了……
決斗落敗,林落凡的心情自然不好!一路上更是一言不發,夏侯婉見他眉頭緊皺,安慰道:“林哥哥,你下次一定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