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心想:帶著夏侯婉進青樓,多少有些不便。況且既然知道韋姓官員來過此處,而且那迎客的姑娘能一口道出他的那姓氏,自然也就是熟客,那么總有一天,他還會再來。
這就好比男人不偷惺,貓兒不吃魚,狗不吃屎一般的上癮,到時候自己只須守株待兔即可。所以他點了點頭道:“我聽你的!”
夏侯婉甜甜的一笑,在林哥哥臉上香了一下,算做是對林落凡很乖的獎勵。
二人有說有笑地折身而返,回到了所住的那棧客棧,早早睡下。因為明天是書院招錄學生的日子,林落凡想去看看,就算不考也得去湊湊熱鬧,畢竟被馬渭大哥與眾人吹捧的上了天的四大不可知之地,總歸有些特殊!
千年前的明教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震撼,那么書院呢?
雖然他不知道學院招生,會考什么內容,但萬一考上了呢?
正是基于這種僥幸心理,林落凡覺得明天得以一個精神百倍的自己前去應考。至于夏侯婉,只聽林哥哥的,林哥哥說去那兒都行,反正只要不去那家青樓就行。
因為青樓里的姑娘膚色比她白了很多,胸部也是波濤起伏的厲害,單只聽今日里站在門口的那個姑娘的聲音,她都覺得沒有幾個男人會經得住如此的誘惑?
這一夜,她盯著自己的林哥哥,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四平八穩”輾轉難眠,生怕林落凡跟得那個走路一步三搖的水性揚花的姑娘跑了……
走出了那街老巷,林落凡低著頭,一路無言。
夏侯婉則在猜忖著林哥哥的真實身份。
中午時分,林落凡與夏侯婉早已回到了客棧,在客棧旁邊的一家酒館要了一盤花生米,一斤牛肉,兩大碗牛肉面,還有一壺老酒。
花生米在上一世中號稱:“戰斗到底!”那就意味著如果與朋友吃飯,即使桌面上的菜都吃光了,花生米恐怕還在!
花生米就酒,雖然吃得有些慢,但終會吃完。
夏侯婉的面只余了半碗面湯,她喝了一口老酒,發現過于辛辣,便不再喝了。甚至有些不太明白,為何林哥哥喜歡喝這么難喝的東西?
林落凡眼前的那碗面卻動也未動一口,更沒有了初時的蒸蒸熱氣。湯面上面飄著的一層黃澄澄的牛油,也開始因為溫度驟降的原因而凝固了,但林落凡卻似乎并不打算離開。
“林哥哥,你與那處院落究竟有什么關系?”夏侯婉看著他認真問道。
林落凡覺得夏侯婉有些臭屁,但還是笑著答道:“自然是有關系的。”
“我是問的是……什么關系,不是問有沒有關系!”夏侯婉嘟著小嘴兒認真地糾正道。
林落凡沉默片刻,斂了笑容,道:“關系是有的,但卻說不得!”
“為什么說不得?如今你貴為荒人長老,我是荒人圣女,還怕得誰來?”夏侯婉不服氣地問道。
“總之不能說,因為一旦說出來,便會有人去死!大漢王朝的朝堂上會有人想要砍了我的腦袋,甚至還會牽連了你!我不想死,所以不能說,但如果有一天我要說出來的時候,那么就會有別人去死!”林落凡肅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