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落凡是真得餓了,并且肚子嗡鳴如鼓。他皺著眉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兩人上下沒有一文錢!
或者可以概括為兩字:沒錢。
其實在來的路上,林落凡是根本不用為錢發愁的,只不過經歷了一個埋伏,又入了一次明教宗門,這身上剩下的東西著實不多,就連身上的衣衫,也是那個叫做方不平書生給他的。
最重要的是,方不平臨行之際,沒有給二人留下盤纏,這是真真的要命兒。
錢可真是好東西,幾乎在上一世中可以買到任何想要的東西。在這一世中,恐怕也差不多。現在二人無錢,拿什么吃飯?然而錢這么好的東西在夏侯婉的腦子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概念,在極北寒域那種地方,荒人依舊保持著某種以物換物的守舊傳梳,所以林落凡少不得又要跟這個荒人圣女好好解釋一番。等到解釋明白,林落凡捂著肚子發覺自己不僅餓,而且口干的厲害!
畢竟話說多了其實有時候,不僅傷神,還費唾沫!
夏侯婉在明白二人面對的嚴峻形式之后卻并不怎么在意,因為在她看來,餓上一頓也沒什么打緊。
林落凡站在一旁,捂著“嘰里咕嚕”叫得有點心慌的肚子,十分關心地看著夏侯婉說道:“你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飯怎么行?”
夏侯婉掐著腰,一副女強盜的模樣地大聲道:“不行我們就去搶?”
林落凡搖了搖頭,道:“這里不是極北寒域,自然不能這么干。而且我本打算去打一次土豪劣紳,但問題是那些個富人們總會有一些看家護院的打手的!一個弄不好,便被捉了去,下了大漢朝的牢獄,為此當真不值。再怎么說自己也是荒人里的堂堂長老。”
夏侯婉眨了眨眼,突地拍手歡呼道:“皇帝老兒,不是要請我們吃飯嗎?”
林落凡燦然一笑,似乎很是贊同夏侯婉的提議,然而卻是冷冰冰地說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我們如今沒有了荒人侍衛的護持,就連如何進得皇宮都成問題,還談什么吃飯?”
夏侯婉頗不服氣地說道:“再不行,找那個姓蕭的?”
林落凡笑道:“說你傻,你還不承認。姓蕭的半路劫殺了我,如今我們二人前去找他?不是尋死是什么?”
夏侯婉跺著腳,有些惱羞成怒地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說怎么辦!?難道活人還能生生給餓死了?”
林落凡道:“其實……我想我們憑著我的是荒人……特……使……的一紙文書,也能入得皇宮。問題是,就我們兩人,進皇宮吃飯,這也太過玩笑了。畢竟咱們就連一件合適的禮物也未曾帶著,這多多少少丟了我們荒人的臉面不是?”
夏侯婉一聽林落凡已經把吃飯的問題上升到了荒人的臉面問題上了,臉上登時一肅,極為贊同地點了點頭道:“這都怪那姓蕭的老頭,他若不劫殺你,我們又怎么可能把那滿滿的兩車皮草獻給這皇帝老兒當禮物?”
“現下可不是埋怨的時候!我們得掙點錢!然后給皇帝老兒,買點什么禮物再去吃飯不遲!你說是不也不是?”林落嘿嘿笑道。心中卻想著,買什么東西恐怕那皇帝老兒都不會喜歡的,難道自己去賣屁股?
……
……
翌日清早,
林落凡與夏侯婉在永安城郊外,將小黑自行放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