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將柳青青身上的傷口處理完畢后,又替夏侯婉診病,發現她的情況雖是嚴重,但卻并不致命。
時間一點一滴的硬礙,不知過了多久,平臺上的天地元氣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
柳青青作為道門里的天才少女,第一個注意到了這一點。驚訝地想知道為何林落凡能知道為什么林落凡知道攀籠如此簡單就被破去?難道只是猜的?
林落凡則盯著柳青青心中猜忖著:為何柳青青未曾個習明教的功法,都能騙過他與夏侯婉的雙眼。若不是滅絕一語道破,恐怕直到現在他還被蒙在骨里呢!
兩個人都有疑惑好奇,卻沒有一個人發問。
想不明白又不肯發問,倘若誰先問了,想必便在比拼中輸了。
二人雖然性別不同,但卻有著同樣的品質,似乎在暗中較勁,又似乎自然而然的達成了某種默契。
林落凡看著滅絕的尸體不知為何生出一種親近之感。
想想也是,滅絕身兼道佛神通的絕世強者,想當年自是站在人間巔數的寥寥數人之一,若不是與那個更為變態的龍在天拼了個你死我亡,又如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思忖間,滅絕的尸身無由地燃起了大火,轉瞬間化為了一抔白色的骨灰。
柳青青上前兩步道:“無論如何,作為蒼天道門里的前代的戒律大神宮,我都有必要將他火化掩埋,也不致于讓前輩死了死了,還要落個暴尸荒野,與青石碎骨為伴的下場!”
林落凡點了點頭,將鐵劍執在手中。以劍指地,只聽得“噗”地一聲,長劍已然沒入青石地面不知多少。
隨即凝神落劍。
二女只見亂石崩出,時不時地發出一陣亂響。
劍是普通的鐵劍,石是普通的青石!
按著道理來說,若要以劍劈石怕是都難!但林落凡硬是用鐵劍在青石上劃出了一個石匣。
青石地面在他的鐵劍之下竟如刀切豆腐般的輕松自如。若不是紛飛的石屑崩落在地,發出“鏗鏘”之音,怕還真有人當青石看作了豆腐!
柳青青凝著美目,心道:“一番激戰下來,竟未看出林落凡的境界又有提升,但即使是她亦不能在不惑之境以劍切石做到如此輕松?難道他竟真是不世天才?”
她卻不知林落凡的吃驚并不亞于自己。
林落凡一邊運劍,一邊吃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皺著眉,心緒流轉。此時的林落凡只覺腦中一片混亂,有無數個神識碎片相互交疊,那些個碎片并非自己的,而是滅絕的。
他在吞下對方最后一口光團之后,就覺察到了一絲的不安。難道攝魂奪魄的勝利者還能將對方的生前記憶留在腦中?這,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一些。
如今林落凡明顯感覺到了對于天地元氣的運用與感知上更上層樓。如果回去之后能夠好好打坐冥想,說不得過不了多久,便能再次破境,直入洞玄。
或許這真是滅絕的殘存意識作怪?
林落凡搖了搖頭,還是有些震驚自己身體上的某些變化,然后收劍停手,一個方方正正的石匣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柳青青評論道:“你的手工不錯!”
夏侯婉亦是拍著手,笑道:“如果能在石匣的四個層面上再加上一些花紋應該更好看!”
林落凡有些尷尬女孩子的心思,都到了這個時候,這兩個天才少女卻在討論著“好看不好看”這么無聊的話題。他看著柳青青說道:“我的手工一向很好,如果你需要,我隨時可以再給你做一個這般大小的石匣!”
柳青青道:“還是算了吧!我希望永遠都不會再看到這樣的石匣。”
夏侯婉呶著小嘴,高興地說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