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一舔他早已凍裂的下唇,目中露出一股子狠勁道:“以我三人之力若要硬拼下去,難不成還會怕他一人?”
夏侯婉怨懟道:“方才我便要與他搏上一番,當時你卻拉了我的手,在我手中寫了個‘逃’字,如今怎又生出如此念頭來?”
常逢春大聲說道:“萬萬不可魯莽行事……”
林落凡回首看了一眼常逢春道:“為何不可?”
常逢春邊行邊是嬌喘道:“我說不可,便是不可。難道你是白癡不成?境界的高低,往往決定了對手的強弱,不要小看洞玄境初期與洞玄境中期只有一字之差,卻有著天壤之別。一般說來,正面決斗,很少有人能夠越級取勝!更何況你不過不惑初境,若與他拼起命來,根本就是白搭,說不得還會成為我二人的拖累。不到萬不得已,我勸你們最后不要生出這種念頭來!”
三人邊行邊語,一時難以決策。
段孝天墜在三人身后,越追越近。
說話間,林落凡與二女已是穿過一片山林,來至九環山山頂。
果不其然,三人才一登上頂峰,便被眼前的景色為之一震。
九環山的山頂竟是一片極大的空曠之所,在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處極大的綠水湖泊。
湖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方圓不足百丈,湖岸蜿蜒,水波輕瀾,也不知道為何竟會出現在這九環山的山頂,林落凡細一打量,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他心中不由地感嘆道天地間的鬼斧神工。
在湖泊的四周有著皚皚白雪覆在其上,仿似一道白色的裙邊配以碧綠的裙底,讓人一瞧之下,心生贊嘆。
湖岸邊的水面上結著極薄的冰層,東一處西一處,有些冰層的中間早已化開,中間處留了一處圓洞豁口兒,湖中水波一蕩,那冰層中間的化開之處被湖水一涌一涌的,好似一處處泉眼涌著泉水一般。
便在此時,段孝天亦是一躍上得山頂,擋下了三人的退路。
段孝天冷吭一聲說道:“看你們還往那里逃?”
林落凡轉過身來,與二女互換眼色,一時無言。
夏侯婉站在一旁,雙拳緊握,隨時都要撲將上去,與之一搏。
忽聽得林落凡大喝一聲道:“我本沒有逃,又何來逃這個字眼?”
二女一時愕然,不知林落凡搞得什么玄虛,都到了這般田地,林落凡竟然仍能厚著臉皮撒謊都不帶睜眼的,真是不知羞也。
段孝天與二女心中所思一樣,如何肯信了林落凡的話,只聽得他冷冷笑道:“你們身后是一片冰湖,逃無可逃,竟還能說出如此話來,我當真是佩服你了,難不成我便是個傻子任你欺瞞?”
林落凡一臉急色道:“段大哥怎地就不信小弟了?我真是未逃,你瞧瞧這是何處?”
段孝天冷冷道:“死到臨頭,竟還敢出言誆我,我若再信了你,豈不是癡蠢如豬了?”
林落凡語速極快地說道:“這里的山名叫九環山,這里的湖名叫大明湖。你難道不知?”
段孝天桀桀笑了兩聲,他向前跨出一步,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吱吱作響,顯是動了殺心,三人聽得他道:“那又怎地?”段孝天作勢欲要出手,卻聽得林落凡大聲喊道:“這可是千年前明教的山門所在,你難道當真不知?”
段教天微微一怔,收住勢子略有遲疑道:“你是說……”
林落凡點了點頭道:“我們三人商量來商量去,自知不是你的敵手,將你引至此處就是想告訴你,這天書便在此處!”
段孝天掃了三人一眼,又是遠目眺望,隨后突現怒容,大聲喝道:“豎子之言,我安敢再信!”
林落凡道:“段大哥你閉目感受一番,便知我所言非虛,并非有意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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