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名年輕男子卻在笑,而且躲都沒有躲,硬挨了夏侯婉傾力一拳。
林落凡覺得眼前的畫面一定會非常的慘忍,男子的下場會比慘忍還慘。即使對方是一名大知命的修行者,如果硬要挨上夏侯婉這一記鐵拳的話,恐怕都會與冥王他老人家直接喝茶去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年輕男子紋絲未動,甚至是他身上的道袍都未掀起一角。
這與之前林落凡所能想象出來的畫面天差地別,夏侯婉的拳頭在與年輕男子身體相觸的一瞬間并沒有氣流漩渦產生,自然也就談不上強大。
倒是出拳的夏侯婉身形有些搖晃,她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一臉的茫然。
“你們已經中了十香軟金散,相信即便你沒見過,亦應該聽說過,凡是中了道門里十香軟金散的人,都會四肢無力,念力虧空,無法調動任何的天地元氣!在三四個時辰之內變成一名普通人!現在才過了一個時辰,我至少還有兩個時辰來聽你們回答問題。”男子笑了笑,手中多出了一束鮮艷的花枝,他輕嗅了下那朵手中的花枝,然后十分優雅地將花枝遞在了夏侯婉的面前。
這算什么?調戲?還是嘲諷?
夏侯婉一把將男子手中的花枝扯在了手中,雙手用力地將那粉色的花朵揉搓了個稀爛,然后無情的扔在了地上,又踩上了幾腳后道:“無恥,卑鄙!恁你娘的祖宗十八代,有本事,一對一的接我一拳,使出這般下三爛的招術,自什么英雄好漢……”夏侯婉不顧所有人的目光,將自己所會的所有的污言穢語罵將出來,只想將胸中悶氣泄個痛愉。
面對夏侯婉粗爆舉動,年輕男子的臉上沒有絲毫負面情緒,依舊平靜,直到夏侯婉罵得累了,這才低頭拾起地上那束花枝,“嘖嘖嘖”了兩聲,十分惋惜地說道:“姑娘好似一朵嬌艷的花兒,卻對待花兒如此的殘忍,如果我也這么對待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能改掉姑娘這個不喜歡花兒的壞習慣!”
“你敢,你可知我的哥哥是誰?”面對年輕男子的威脅,夏侯婉一如既往的強硬,但聲音卻稍微有些顫抖。
夏侯婉從不知什么叫怕,但現在的她正如男子所言,中了蒼天道門的十香軟金散后,她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她可以拼盡全力然后笑著去迎著死亡,但卻不能接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現在夏侯婉就如一只一頭扎在沙堆里的駝鳥,毫無任何的防備之力。言語上的威脅反而反應出了她內心的恐懼。
年輕男子笑了,笑容很迷人,但他卻未曾說什么。
林落凡站在一旁覺得夏侯婉有些白癡,年輕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誰?如果知道你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你哥哥便是夏侯霸,而且自古以來,道魔不兩立。
他若會怕,又怎敢招惹你?
林落凡站前一步道:“你是誰?你想問什么?”
年輕男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林落凡道:“是我在問你,還是你再問我?”
林落凡為之氣噎道:“自然是你在問我!”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道:“你很聰明,林落凡!我想問的是,天書在那兒?”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