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下眾人,踏步而上,心中雖不知這中年漢子的真正來歷,只是欽佩他這般旁若無人的豪氣,而且他此時肚中酒蟲犯了,忍不住吞了一口涂抹,朗聲說道:“前輩請了,你獨酌無伴,未免寂寞,不若我來陪你吃酒?”
白衣漢子瞧他一眼,冷吭一聲,也不回答。
林落凡走到白衣漢子身前,向他一揖,提起放在白衣漢子身旁的酒壺,道:“請!”
“咕”地一聲,酒也下肚,不曾想那酒極烈,入口猶如刀割,便似無數火炭一般流入腹中,大聲贊道:“好酒!”
只聽得圍著二人的眾人之中有一人道:“兀那小子,還不快快走開,你別在這里枉自送了性命!”
林落凡笑道:“我和常前輩喝酒,礙你什么事了?”他方才飲了一口烈酒,肚中酒蟲才起又是飲下一口烈酒,大拇指一翹,再次說聲道:“好酒!”
左首一人冷冷道:“小子你若再不走開,爺們兒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不要以為你身后有著三十幾人,便可與我們為敵,若不是看在同是漢人的份上,定然將你拿下,一同問罪了。”
林落凡身為漢人自然有著他的驕傲,但他卻又與漢人最有權勢之人有著不供戴天的仇恨。聽得那人大言不慚,心中怒火中燒,他也不理那人,又是喝下一口酒壺的烈酒贊道:“好酒!”仿佛未曾聽到那人說話,轉而向那白衣漢子常逢春道:“常前輩,在下喝你三杯酒,多謝,多謝!”
忽聽得東首有人喝道:“這小子不知好歹,我看八成也是魔教之人,不如一起拿了再說!”
林落凡修習《九玄功》日久,自也是想一試身手,躍躍欲試道:“漢人以武立國,有本事你便與我單打獨斗。我若輸了,一走了之,我若勝了,你便也不要為難這位常前輩了!你看如何?”
那人本事本就一般,他似乎明知不敵,大聲說道:“常逢春,我等奉了楊大人之命,要拿你回去問話,你也算是個人物,若是回去改頭換面,未必沒有生路。何必跟著魔教荒人一個胡筒兒走到底呢?難道我們非要斗個血肉橫飛,讓旁人瞧了熱鬧不成?”
常遇春哧地一聲,舉壺喝了一口酒,發出嗆啷一聲。
林落凡見他雙手之間系著一根碗口粗的鐵鏈,心中驚詫:“原來他是從大漢朝的大牢才是逃出來的,就連手上的束縛也是未曾去掉。”對他的同情之心大起,心道:“此人既是荒人,又是毫無抗敵之力,我便助他一臂之力也是應該!”當即將雙手在腰間一叉,朗聲道:“這位常前輩手上系著鐵鏈,怎能跟你們動手?我喝了他三口好酒,說不得只好替他抵御強敵了,你們要么與我單打獨斗,要么咱們二一添作五,來場團滅的血拼如何?”
常遇春見這小子有些強出頭,不由地大為詫異,低聲道:“小子,你為什么要幫我?”
林落凡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就見不得他人以多欺少!”
常遇春道:“你的刀呢?”
林落凡道:“在下使劍!”
常遇春道:“你的劍法如何?”
林落凡尷尬一笑道:“也不怎么樣!”
常遇春道:“那看來似乎你應該讓你的人一起上,才更好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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