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林落凡怎么可能會允許她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瞎胡鬧?
林落凡看著眼的夏侯婉,突然發現她面上的表情是笑著的,但眼中的淚花卻是怎么回事?
這個男人是魔教的天下行走,是荒族的第一強者!
夏侯霸!
所有的荒人都以為他死了,林落凡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他卻頑強的活著,而且出現的剛剛好……
夏侯霸的從天而降,讓整個戰局再一次回到了荒人的手中。并且終是按著林落凡所設想的局面進行著。
不遠處,右帳王庭的騎兵看到了林落凡這邊的戰斗情景,心知敗局已定,早已無心戀戰。也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了向后逃竄,總之右帳王庭的騎兵們由一開始的有序撤退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大面積的潰散。
他們拋下了無數同袍的尸體,落荒而走……
林落凡隨著夏侯婉輕快的步伐來到了那個改變了整個戰局男人的身前,夏侯婉喜極而泣。
當夏侯霸從晨埃中慢步走到眾人近前的時候,所有人眼中都流露著敬畏“二字”。
夏侯霸將目光鎖定在林落凡的身上之時,一臉的疲憊,皺著眉鎖道:“近來可好?”
林落凡抖了抖自己的雙肩,看了一眼即將勝利的戰場道:“好!”
二人相視一笑,沒有任何的言語,卻有許多的情感蘊含在了其中。
良久之后夏侯霸將他一把摟在了懷里,略顯興奮地說道:“林兄弟的兵法戰陣頗有大將之風,真沒想到你不僅有勇更是有謀!”
聽到夏侯霸的話,按著以往的做法,林落凡一般都會擺出一幅憊懶到極致的模樣,輕松的裝個逼,然后“嘿嘿”尖笑兩聲。但現在的他只是搖了搖頭,道:“大哥既然回來了,那這戰場的指揮權,便應物歸原主了!”
夏侯霸伸手一擋,道:“哎這指揮權,我看還是賢弟來的好。我本就是一個粗人,沖殺戰陣還行,指揮兵馬,卻是不如賢弟!更何況,臨陣換將,軍心必散!”
林落凡極目向戰場之上瞧得一眼,道:“大哥,今日不是你我敘舊之日。戰場之上,貴在一個‘速’字,如此我便不與大哥推辭了。況且現在大局雖定,可是對方的實力猶在,待其整頓兵馬,尚有一戰之力。如此勞煩大哥,率領我族兵士,配合左帳騎兵,一路掩殺對方殘余之敵。不知可否?”
夏侯霸一拍他的肩膀笑道:“如今你便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大將軍,我族之人,連我在內,哪個若是不聽你的指揮,直接斬了便是!”
林落凡一臉肅道:“如此甚好,大哥殺敵之時,請勿忘約束我族之人,不可濫殺右帳婦幼與其百姓!”
夏侯霸不解道:“若今日獲勝的是這右帳王庭,我等的妻兒老幼可否一樣活命?賢弟不免有些婦人之仁!”
林落凡知其說得也是實理,但還是張口說道:“大哥有所不知,右帳王庭尚有我左帳三四萬叛軍。若是一路濫殺下去,只會讓敵人萌生死志,如此一來,我們即便獲勝,怕也只能落得個慘勝罷了。為人將者,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更何況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策!”
夏侯霸笑道:“賢弟的花花腸子倒是不少,可是我若不殺他個片甲不留,怎么對得起我那些死去的荒人兄弟!?”
林落凡急道:“死者已逝,我們更應該為活下來的荒人著想。若是一味的殺戮才能讓我等活命,這也算是別無它法。但現在我有折中之法,大哥莫要一意孤行。若是仍不允了小弟懇請,那我現在便辭去這荒人長老一職……”
夏侯霸見林落凡臉現急色,雖心中怨了他以此要挾于己,但心中也知林落凡說得有著幾分道理,他哈哈大笑了兩聲,道:“一切全聽賢弟的便是了。”
林落凡聞言,這才心中所安,口中卻是一再叮囑著夏侯霸,不可濫殺。
夏侯霸興是惱了,也不理他,從夏侯婉的手中接過魔教圣物血月彎刀,對其說道:“妹子你且護在賢弟周圍,以防不測!待俺殺敵歸來,定然好好與賢弟喝上一頓大酒。”隨后折身而去,臨走之時亦不知聽沒聽得進去林落凡口中所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