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觀主眼中一片平和,看著面前的圣諭大神宮,緩緩地問道:“何事?”
圣言大神宮,前身有些微躬,顯示出了二人的地們懸殊。
若是讓世人看到他這般模樣,定會被面前的畫面驚駭掉所有人的下巴。由此可以想見,余觀主的地位如何的超然絕頂。
圣言大神宮,額上現了微汗道:“道觀里丟失的第四間草屋的那一本天書出現了!應該是草原的方向!”
余觀主負手而立,眼角的魚紋微微上挑,極難讓人發覺地說道:“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收回天書遺本,這也算是道門的一大幸事。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
圣言大神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余觀主的話,而后繼續道:“還有……”
“還有?”
那個“有”字的尾音在余觀主口中發將出來,語調有些曲折,然后隨即上揚,余觀主有些疑惑地問道:“你還看到了什么?”
余觀主顯然對于身前的圣言大神宮的表現有些不滿,因為做為一名與蒼神最為接近的圣言大神宮來講,他的話就是“圣言”,就是“蒼神意志”,如此慌亂的表現,又怎能顯示出蒼神的尊嚴與不可違背!
所以圣言大神宮很明顯地從余觀主的話里聽到了訓誡之意。
圣言大神宮俯首,整理了一下他的思緒,說道:“我看到了一大片烏云,遮天蔽日,而那片云來自于北方草原……我怕是……怕是……那傳說中的冥界……冥界真的要來了……”
余觀主的臉上終于不再是平靜如水般的笑容了,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不安,但那只是一瞬間的表情轉換,沒有人能看得到他的表情,因為他身下的圣言大神宮是低著頭的。
“哼!”
余觀主重重地哼了一聲,打斷了圣言大神宮的話語,輕咳了兩下,說道:“大概一年前,光明大神宮說他看到冥界之子出現在了大漢朝的帝都永安城,于是乎林震遠的將軍府,一夜之間被屠了干凈。但我們的西域神殿的光明大神宮還是認為冥界之子尚未身死。所以他還是要追查下去。”
余觀主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繼續道:“雖然那件事,光明大神宮做得很干凈,大漢對此并無反應。但不要把大漢的天子當成傻子。如果我任由他繼續妄為下去,恐怕蒼天道門會提前與大漢產生直接對抗。而我們并無太大的把握能。所以我把光明大神宮候囚禁在了恒山的天牢之中,以免產生更加令人難堪的局面。”
余觀主折身看著低頭不語的圣言大神宮道:“此時今日,事隔一年,你再次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我應該拿你怎么辦?”
圣言大神宮的身子有些顫抖地說道:“我只是在講一個事實,我看到的就是這些,至于你應該拿我怎么辦,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
余觀主看著圣諭大神宮的映在石階上的影子,笑著說道:“好在你是對我說,而不是跟那個葉向前一般直接去行動。所以你仍舊是你,而我也不會拿你怎么辦!你懂嗎?”
圣諭大神宮怔了怔神,似乎忘了葉向前這個名字是誰!
是啊,光明大神宮——葉向前,人如其名,他也確實是一直向前走,從不知后退為何物的蠢貨。
曾經與自己一樣,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如今卻被眼前的余觀主囚禁在了那處蒼天道門的天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