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帳王庭與右帳王庭準備大大出手的前夜,在左帳王庭扎營東南方十里之外的一處高地,迎著刺骨的秋風站著一位手搖畫扇的書生,在他的身后還有一名粗獷的漢子。
如果放在上一世之中,見到這樣兩個人大半夜里不睡,卻站在這么高的地方“喝西北冷風”,人們或許以為這兩人才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再不然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
但現在誰會這么無聊的來做這種事情?更何況這么冷的天氣,這簡直就是自虐的一種做法。
書生不是別人,正是大漢帝國的鎮西大將軍蕭克,他身后的馬渭也早已褪去商人的打扮,一身戎裝地站在了蕭克的身后。
或許是扮做商人的太久的緣故,二人都對彼此存了幾分敬意,從二人的站姿之中便能瞧出一些端倪。
若然不是蕭克一直在扮豬吃老虎,林落凡又怎么會沒有注意到他呢?
甚至在某一個時刻,林落凡一直想不明白當初的趙括為何會死?難道僅僅是因為蕭克將軍假扮“張端”太過認真,竟然在那一時刻都忘記了自己擁有著可以挽救趙括的本事?如果不是,那么蕭克就太過可怕了,一個可以眼睜睜看著別人為了自己隱藏的身份,而慘死在他面前的人,這個人是多么的可怕!
無論是做為朋友,還是對手,蕭克都不僅僅是可怕二字可以描繪得出來的。
看著遠方的星星亮光,看著左帳王庭的扎營之地,馬渭有些疑惑地說道:“大哥…”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蕭克便揚手止住了他仍要繼續說下去的話語道:“你是在擔心,林落凡?”
馬渭看了蕭克一眼,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后又是搖了頭,默然無語。
蕭克笑了笑問道:“你到底是點頭,還是在搖頭呢?”
馬渭話語一頓道:“大哥,林落凡畢竟是我所授的道門之術,若說一點感情也沒有那自然是假的,但我并非擔心他的生死,而是更加擔憂一旦荒人與左帳王庭輸了這場戰爭,想必我們大漢子民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多少!”
蕭克欣然一笑,贊賞道:“你隨我多年,能想到這里,也算是有了遠見!不再像以前那般只注重眼前利益的得失了!”
馬渭燦然一笑道:“據帝國探報,荒人與左帳的聯盟已經決裂,我們還有必要將帝國的一半的鐵騎,壓在這里嗎?”
蕭克面有所思道:“這正是我所考慮的問題,如果荒人與左帳的已然決裂,那么他們雖然仍能抵擋一下右帳王庭的攻勢,但勢必會被大敗。若然蒼天道門里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一個動念,誰敢說右帳王庭的大軍會不會揮師向南,直逼我大漢國境?更何況,你以為既然我們來了,難道那些個蒼天道門俗世中的那些帝國支持者們,就不會來?所以我們站在這里,也是以防萬一!再說,帝國探報得到的消息就一定準確?”
馬渭將蕭克的話咽到了肚里,來回咂了咂其中的味道,深以為是,他再次抬頭說道:“大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大漢帝國可以在左帳王庭里能按插下細作,右帳王庭與那些個蒼天道門里的高層自然也會安插,你又怎么知道與確定這不是林落凡那個小子故布的疑兵之計?”
……
……
(求收藏,求支持,求評論!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