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姑奶奶!”林落凡一臉微笑地連叫了兩聲。
閥婀娜未料到這林落凡這般的不要臉,雙頰一紅,啐了他一口,怒道:“你這人兒,還當真敢叫出得口?如此薄情寡性,見得一個愛得一個,偏這張臉皮厚如城墻,偏你的嘴巴又是跟抹了蜜兒一般,想必你就是如此才騙得人家荒人圣女忠情于你吧?”
林落凡道:“你怎地如此說我?我方才叫你兩聲‘姑奶奶’,可不是為得什么能讓自己不死。”
閥婀娜道:“死到臨頭還這么嘴硬,都喊人家姑……奶……奶了,還不是告饒求命不成?你可真是大姑娘縫被子,既要面子又要里子。我倒要聽聽,你還能編出個什么來由?”
林落凡“嘿嘿”笑道:“什么叫編?我只說事實。叫你姑奶奶,一來只為讓你高興。二來我也并沒有打算求命告饒,若真能死于你的手中,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閥婀娜本也未真得打算將他一刀殺了,只是有些惱怒他成了荒人長老,只想他能給出自己一個正當的理由來。此時聽得林落凡如此說道,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嗔道:“這當兒誰來跟你說笑?嘻皮笑臉的猢猻兒,像甚么荒人長老?”
羅帳之中,林落凡見到她輕頻薄怒的神情,回憶昔日二人一起亡命草原的情景,不由得怦然心動,抬起頭來,趁她不備,在她頰上香了一下。
閥婀娜左手拍的一聲,清脆響亮的給他一記耳光。林落凡也不閃避擋架,卻故意挨了她這一掌,在她耳邊低聲道:“公主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閥婀娜全身一顫,淚水盈框,怨聲道:“你……你這人就會甜言蜜語,討人喜歡,我再也不信你了!”
林落凡見她雙眼紅腫,雨打梨花一般的嬌艷無比,心中一軟,臉上一肅,發誓道:“如今情勢,你斬且饒過我這一條賤命,待我解了左帳之圍,再死不遲,到時婀娜……你……要殺我,我絕不皺下眉頭,伸脖子讓你下刀就是!”
閥婀娜聽他語氣堅定,情意深摯,確不是說來騙人的,不禁眼眶又紅了。
二人默然相對,憶起了舊事,眉間心上,時喜時愁。
過了良久,林落凡輕輕道:“如今左帳勢弱,無論是大漢帝國還是那躲在暗處的蒼天道門,對于我們來說都是猛如山虎,所以每行一步,都將萬分艱險,一步走錯,荒人與左帳的子民都將萬劫不復!”
閥婀娜“啊”了一聲,急道:“那我左帳應該如何是好?”
林落凡道:“此事好說,我心中自有良策。”
二人言語間,只聽得帳外,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一女子聲音在帳外喊道:“快把林落凡交將出來,否則我就把你這左帳軍營搗個稀爛!”
林落凡雙眼一翻道:“快些下來!”
閥婀娜此時騎在林落凡身上,本就不妥,此時聽得林落凡如此說道,心中發慌,臉現緋紅之色,趕忙一躍而起,下了床塌。
林落凡亦是跟在她的身后,一滾而下,起身整了整身前皺巴巴的衣衫,一臉窘態。
他二人此時仿佛做得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一般,心中均是慌亂。
閥婀娜看得林落凡一然,十分幽怨地道:“魔教圣女果然名不虛傳,在我大營之中,還敢如此囂張,真是不知她那里來的這般勇氣?難不成靠得是你?”
林落凡嘴角一扯,知閥婀娜故意逗趣了他,只是微笑不語。
閥婀娜又道:“方才我騎在你的身上,我的后背被你身上的硬物抵住,你身上還藏有兵刃,我怎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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