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正要說話,卻聽得一旁的夏侯婉道:“閥婀娜,我們來是跟你談正事的,你如此直勾勾的看著俺的男人,是幾個意思?”
林落凡聞聽此言,一時氣噎,竟是喘不過氣來!他恁是怎地也未想到這夏侯婉竟會說出如此話來!他哪里里知曉,夏侯婉站在一旁,見他與閥婀娜二人的眼神匯在一處,直勾勾地,再也未曾分開。
早已認定他們相互瞧對了眼,心中醋意大起,這才說出了上述那番話來。
林落凡瞪著雙眼,指著身旁的夏侯婉一連道了三個:“你……你……你……”便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閥婀娜聽到“林落凡”三個字的時候,身子一震,心中強自鎮定,只道是同名不同人而已。
哪知林落凡抬起頭來瞧向自己,她這下瞧得真切,又怎能錯認了人?眼前的這個人不是林落凡,又是誰來?心中歡喜的都要蹦將起來。
二人四目相對,閥婀娜臉龐突地緋紅如霞,心中的思念之情恰如一根細線將二人目光系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來。
哪知隨后聽得夏侯婉口中道:“我的男人!”這幾個字時,閥婀娜的心頭直如被人潑了一盆冰水,頓時冷靜下來,臉色一沉,說道:“你們是誰?從哪里來?一個不知從哪里來的黃毛丫頭,又與我左帳有什么正事可談!?”
林落凡只當閥婀娜未曾認出他來,軟聲道:“是我……林……”
閥婀娜轉首并不理會林落凡,不待他話說口,對著巴顏道:“巴將軍,你怎么什么人都敢帶入帳中?一會兒待此事了了,你自去領罰!”
巴顏冷汗直冒,趕忙應了一聲。
夏侯婉雙手插腰,指著閥婀娜卻道:“你說哪個是黃毛丫頭?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我是荒人圣女,若不是林長老力薦我來,又怎會與你蠻子談得什么來,大不了你來過,我戰罷便是。誰又怕得誰來!?”
“你是荒人?”站在閥婀娜右側下首的一名滿臉虬髯的漢子略帶狐疑地輕聲問道。
林落凡遁聲看去,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竟被嚇得冷汗直冒。那人不是別人卻是自己一年不見的馬渭,馬大哥是也!
夏侯婉不知那人是誰,即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太過在意,她斜睨馬渭一眼道:“正是!”
馬渭喝道:“大膽荒人!爾等魔教余孽,竟然不守千年之約,跑到這漠北之地,說不得我活動活動筋骨,親自便送你歸西了。”說話間,單手掐了法訣,在手掌之中隱約有天地元氣的波動。
林落凡心下大急,生恐二人一言不和,便在這大帳中起了沖突,他對著馬渭大聲說道:“馬大哥!?且慢,且慢!”
一時間,帳中喝聲四起。
“鏘鏘鏘”
又是一連數響,帳中的兵士皆是抽出了腰刀,握在手中,只待閥婀娜一聲令下,便會將立在堂上的夏侯婉與林落凡斬為肉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