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的心中登時“咯噔”一下,暗道:“壞了!這小魔女夏侯婉怎么追上來了?“并非是他不想見到夏侯婉的出現。
其實在看到夏侯婉的身影之時,他的心中甚至還有那么一絲喜悅。
但若是夏侯婉與真要與自己前去左帳王庭,有個三長兩短的,那自己豈不是成了荒人的族中的千古罪人!?
那是不是自己又要得罪一個強大的勢力?
他與閥婀娜的私奔,已經讓自己獨身一人橫穿萬米地洞,開始了一年時間的逃亡生涯,其中幾經身死,這才回到了漠北草源。
若是再要來上這么一回,怕是自己便沒有那么命大了。
更何況,從對方胸前的起伏的幅度來看,對方似乎很生氣。
要是一般人生氣也就罷了,夏侯婉生氣可是真真兒地要命。
想到此處的林落凡,步子顯得有些沉重,如同灌了鉛的雙腿,便再也邁不動了。
夏侯婉許是見他幾十米的距離走了這老半天,便迎著林落凡走了過去。
“你這人兒,怎么一人走了,難不成想要扔下我不管了……!?”夏侯婉擋下了林落凡的去路,輕顰薄怒地喝問道。
“我……”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一人前去左帳王庭?做你那什么亂七八糟的什么狗屁外交政治?”夏侯婉再次出聲追問道。
林落凡心里不服氣地想著:什么叫亂七八糟的外交政治啊?但他卻表現的跟根兒木頭一般的點著頭。
“那為何一人?卻不帶上我?”夏侯婉未待他回答就又自言自語道:“是了,一定是你怕我打不過那些蠻人,有性命之憂是不也是?要不然你也不會為了唱了這么一曲怪異的調子,不過卻好聽得緊!你這人也怎地如此沒羞沒臊的,那有唱得這么直接的?還把我們相識的時間也唱了出來!?”
林落凡越聽越是木然,他怎么料到這小妮子心中動了春心,齊秦的一曲《大約在冬季》只是隨便哼唱的,卻被夏侯婉說成了為她而唱,更何況生在極北寒域,一年到頭幾乎就一個季節,那就是“冬季”,這也就怪不得夏侯婉會曲解了他的歌意,但他又不敢直說不是,便也不吭聲,來了個默認。
夏侯婉越說越是動情,眼波盈盈地望著眼中的林情郎一陣嬌羞,早時的喝問也變成了一汪柔情似水,只見她腰身一扭,把了林落凡的手臂,向前一拽道:“走啊!”
林落凡如同一只呆頭鵝,邊走邊是犯傻的問道:“去哪?”
夏侯婉雙眉橫直道:“去哪?你是個木頭啊?還問去那兒?當然是去左帳王庭,去會會那些個只會以多欺少的蠻子們!”
林落凡一時間呆立當地,吱聲不是,不吱聲也不是。
只得“哦”地應了一聲,隨著夏侯婉的身形,一路向南行去。
他雖習了明教的功法尚晚,不若夏侯婉一樣縱馳如飛,但此時的林落凡已今非昔比,腳下倒也比常人迅捷得太多,走出三十里地后,氣不喘,心不浮。
二人向遠處望去,瞧見營帳林立,四周有數隊蠻行空行其間,似在巡邏。
林落凡心中奇道:“怎么左帳王庭的大營離得他們如此之近?難不成,左帳王庭馬上便要與荒人動手了?”他心中雖如此想到,但腳下了步子卻也沒停,直走得近了,卻被一隊蠻人攔下。其中一名蠻人兵士挺著手中長矛逼住二人問道:“來者何人?膽敢闖我大營?”
林落凡連忙出聲回道:“我乃荒人長老,前來與左帳王庭的閥可汗和談!”
那人雙目轉了兩轉,不由地滿臉疑惑地問道:“你們是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