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霸面色一慚,亦不知他心中是何等滋味,感嘆了一聲說道:“賢弟莫要胡謅八咧了,先不說孟老前輩是那千年前的人物,早已入了黃土,你又去那里去殺!?就算他老人家能活到現在,大哥與那孟老前輩比起來,怕是一根手指也是不如!我知你的意思,你怕孟前輩殺了我族人,我必然恨他,所以你更怕你方才夸贊他的言行惹惱了我,是也不是?”
林落凡被夏侯霸一言道出了心中所想,面色微紅,拱手笑道:“大哥果然心思縝密,小弟心里的想法,也被大哥猜得個八九不離十!”
夏侯霸道:“我教荒人,有一便是一,有二說二!我雖恨孟老前輩屠我族人之實,但對他的功法造化卻又佩服得緊。況且這孟老前輩,實是個多情種子,聽聞當時他是為了一個女人,一怒之下,這才殺入了明教山門!強者永遠值得我輩尊敬!更何況他老人家滅我大明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所謂成王敗寇,我大明教只是時運不濟罷了!”夏侯霸嘆了一口氣,繼續道:“賢弟莫說學得他老人家兩成功力,哪怕只是一成,你便成當世少數強者了,到時候怕是大哥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林落凡聞言,自是知曉夏侯霸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根本不似馬渭所言那般不堪,是一個無惡不做的大魔頭。他二人若不是門派不同,想必說不得還會志同道和,一同結拜成了兄弟。
林落凡心中對于“強大”二字生出無限向望,但他仍是執拗于自己的報仇之心,對著夏侯霸說道:“但這依然不能證明大院長便有多么的強大?只能說明,曾經的書院的孟昊然確實是強大!”
夏侯霸道:“你懂得什么?書院立于大漢帝國,千年不倒,底蘊又豈是你我所能揣忖的?更何況幾十年前,書院又出了一個驚天滅地的厲害人物!”
林落凡道:“這人又怎么個厲害法了?”
夏侯霸道:“此人姓龍,名在天。”
林落凡笑道:“名字,雖好,但似乎聽起來也不過如此!”
夏侯霸道:“賢弟哪里都好,但盼嘴下積德。龍前輩可是牛叉叉的厲害!”
林落凡一驚道:“他又做出了什么驚天大事了?”
夏侯霸道:“龍前輩,仗劍行走于茫茫天地間,某日突有感悟,創了一套功法出來,便一發而不可收拾。他更要叛出書院門墻,自立玄門?”
林落凡圓目雙睜,心中想道:曾聽馬渭言及,玄門自立門之日起,單只一人,未曾想到,竟也是書院中的一位牛人!他一臉不可思疑地道:“怎么還要自立門戶?這龍前輩看來也是狂到一定程度了,那他前輩死了沒有?”
夏侯霸道:“龍前輩自是死了!”
林落凡道:“那不就結了!?他都已死,你還怕個書院做甚?”
夏侯霸道:“書院還有院長……”
林落凡猛得一拍大腿,驚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龍在天前輩,叛出書院,自立玄門。難道是大院長,清理了門戶?”夏侯霸尚未做答,林落凡搖了搖頭,又是點了點頭,似在自言自語,喃喃說道:“如此說來,大院長自是厲害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