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有誰?
還有誰能比眼前的這名“夏侯霸殺神”,更能震人心魄?
一聲聲內心的吶喊,猛烈地抨擊著林落凡的心房。
那是對強大的極度渴望。
那是對于強者的極度向望。
林落凡的心中,如同波濤洶涌的海浪,澎湃而又富有激情,對于強大的追求之心,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
夏侯霸身上的皮毛早已被撕裂成了無數個碎片,融入了風雪之中,身上的獸皮綻開如花,顯示出了方才戰斗的慘烈程度。
與冰原雪狼相比,二者之間的體形相差懸殊,然而力量與身體的堅硬程度卻將戰局硬生生的扭轉過來。
面對著這樣一個抓不傷,咬不動,打不爛的鐵人,狼群竟然束手無策。
戰斗剛剛開始,其實便已經結束了。
隨著夏侯霸方才那般猛烈的沖擊之后,隘口的正前方便空出了一個極大的圓形地帶。
一陣吼聲響起,群狼終于停止了瘋狂的攻擊。
它們冷冷的狼眸盯著眼前的這個鐵人一般的男子,終于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不知道什么時候,圍獵夏侯婉的群狼也停住了攻擊,烏血凝在了雪白的狼毛間,顯得格外的醒目與凄慘。
群狼盯著夏侯婉手中的血月彎刀,不時地發出了憤怒的吼聲。也許在下一時刻,這個強憾的荒人女子就會成為它們口中一塊肥美的鮮肉。
然則頭狼的命令與尊嚴不容違背,有的只是不甘的吼聲。
夏侯婉拖著手中的巨刀,向隘口慢慢走去,順手著抹去了嘴角邊上的血漬。只是她并未將血漬擦得干凈,一道血線留在了她的嘴角與下額之間,顯得無比的滑稽可愛而又肅殺至極!
她與自己的哥哥夏侯霸并肩而立,時不時地還會回頭望向林落凡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關懷。
林落凡知道,就是夏侯婉對著自己的輕輕一瞥,或許自己的命就已經回來了。他以命搏命的成功換取了夏侯婉的同情也罷,關心也好!?總之從今天起,自己不再是任由對方擺布的棋子了,而是以命換來了一個反擊的可能性與某種不確定性。
夏侯婉兄妹二人,目視著環圍著自己的群狼,毫無懼色。
狼群之間陡得一分為二,自行分開了一條道路。
隱隱可以看到,一頭身材瘦小的白狼,緩緩地走了出來。
但凡看到這頭身材矮小的冰原雪狼,紛紛低下了它們殘暴狼頭,雙足前伸俯地,表示出了絕對的尊敬與服從。
目睹著眼前的一切,夏侯婉瞪著大大的眼睛問道:“它是頭狼?”
夏侯霸點了點頭道:“它應該最強大!”
夏侯婉盯著這頭白狼,顯然覺得有些過于的不可思議。
因為無論怎么看,這頭白狼都不是狼群之中最為強大的存在。
它的身軀雖然也不小,足有半人多高,但站在狼群這中,它就顯得極為的弱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