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慌手慌腳地將劉濃扶了起來,掐了人中,過得不大功夫兒,只見那劉濃悠悠地似是醒轉過來。
人群中一位老者,拄著拐杖,不時用他手中的拐杖的一端與那地面擊在一起,顯是恨那劉濃也太過濃胞了些,嘴里還不時罵道:“劉濃你個不孝的小兒,竟然將劉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老者越說越是激動,竟顫顫悠悠走到他那濃胞蛋劉濃的身前,一杖打在了劉濃的側臉。
劉濃才是醒來,登時雙眼一閉,又是暈了過去。
老者的手杖又是高高舉起,只聽他的口中說道:“打死你倒也算了,省得再丟了我劉家人的臉!”
眾人趕忙有人壓下老者手杖,旁人挽扶著他,還有人七嘴八舌的勸說起來,引得當場一片混亂。
待到荒人將黃三與其它幾人的尸體處理的完畢,已是第二日清晨。
經了此事,眾人南下之心倒也迫切了許多,再也沒有人講什么不愿離開家鄉的話語,收拾行裝的速度也是快了數倍,沒過得多時,便已妥當,隨著夏侯婉和林落凡一同南撤而行了……
極北寒域的風雪常年,村中又多是老幼,自不比來時得快。這幾日又遇上了罕見的大風雪,他們這三十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速度極為緩慢。
僥是如此,林落凡依然在回時路上,體會到了荒人的體質強憾,即便一個耄耋老人的也是強過自己太多。
這一日,在眾人面前出現了兩座橫臥的雪山,將去路封得死死。
林落凡一番探察這才發現,在雪山之間竟有著一處盲腸小路,星轉斗移,穿于其間。他心中一喜道:這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是不知,這回去路上為何憑空多出來兩座大山來?
林落凡心中奇怪,出口問道:“婉兒姑娘,我怎么不曾記得來時路上有著這么一處隘口啊?”
夏侯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道:“我們走得根本不是一條路好不好?哥哥命我前往“望夫山”前的察達木雪原相會,所以只能走這么一條路,才最為省力。”
林落聞言,這才想到:極北寒域本就是一片冰雪,地貌地形相去不遠,猶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一般,若不是瞧見這兩座雪山,他還當真以為自己循著原路折了回去呢!
夏侯婉一指眾人面前兩座雪山道:“你看這兩座山,左邊那座好似一名婦人遠眺南方,而右邊這座較為矮小的雪山則似一名孩童。二人相依相畏,相傳在這里等侯她們久盼未歸出門狩獵的丈夫,而且一等就是千年萬年,所以被我們荒人稱之為‘望夫山’”
林落凡只見夏侯婉言語之時,流波轉動,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不由得看得癡了,怔在當地。
夏侯婉推了林落凡兩下,他這才回過神來。
夏侯婉只道她的故事太過生動,竟讓林落凡有些心馳神往,心中暗笑,這個“傻子”。
過了良久,夏侯婉轉身命人尋來程冊道:“前方路途有些兇險,多兇獸,你們且跟在我的身后五里,若有危險,我一人既可示警也好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