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屋的空氣本就極冷,在夏侯婉的中指與燈焰之間的空氣瞬間被壓縮成了一道細細的冰線,只聽“噗”地一聲,燈焰應聲而滅,順著那道冰線,冰屋的墻體上被穿出了一處深約三寸的指洞。
林落凡張口結舌地看著夏侯婉大喝一聲道:“這怎么可能?不是說荒人的在感知天地元氣方面是很差的嗎?”他滿臉的懷疑神色赤裸裸地掛在了臉上。
夏侯婉斜睥了林落凡一眼,淡淡地道:“我不知道這消息你是怎么聽來的,我們荒人并非感知力極差,而是更愿意以拳頭說話!”
林落凡內心微微有些震驚,想著:明明記得馬渭大哥在說道荒人魔教之時,明確指出武者往往在感知天地元氣方面不如其他的修行者,這簡直就特么是謠傳,是以訛傳訛。
看來謠傳害死人啊!
林落凡拍手贊道:“不虧是夏侯霸的妹妹,果然厲害!”
對于林落凡的諂媚之言,夏侯婉嗤之以鼻,頗為不屑!表情之中卻顯得極為得意,就差把眼睛安到她的朝天辮子上面去了。
對于這種赤裸裸的得瑟,前一世的林落凡總會堅著中指對對方罵上一聲“艸”。但現在他卻覺得沒這個必要,由其是對方是一名可愛強壯的荒人魔教女孩子。
形容一個女孩子的時候,“可愛”與“強壯”這兩個詞用在一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說到強壯可愛的女孩兒,大多數人都會想到健美身材的小蘿莉,但夏侯婉不同,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爆出的肌肉,除了胸前的微微突起之外,就連胳膊都與平常的女孩無異,但就是這么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孩子,一拳擂死了一頭大白熊。
所以林落凡有些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顯得有些羞愧與不好意思。
夏侯婉道:“你如今已悟通符之大道,再過些時日,說不得要你跟我向北走上一遭,在此之前,你可要日日苦修,多加勤修才是。”
林落凡雖知夏侯婉并非一心為自己,但修煉一途本就是強大自己的一個過程,而且不是有句話說:學習是這一輩子中,唯一只賺不賠的生意。
當下他點頭回道:“我自會努力,不辜負了婉兒姑娘慧眼識珠!”
夏侯婉與林落凡接觸日久,早知這小子從不會在嘴上吃虧,她也不再言語,格格笑得兩聲,揚長而去。
林落凡見對方業已去遠,畫符興致這才起來,輕走幾步至了案前,隨手提筆,沾了筆墨朱砂再一次開始了畫符……
……日子倒也飛快,轉眼已至四月旬間,按著道理來說往常最晚四月也至了白晝之季,但今年卻又大不相同,直至四月十五,仍未見得一縷日光。
荒人的大人物少不得又是一番哀嘆與擔憂起來。
畢竟天氣的反常在有些迷信的荒人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荒人祭拜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