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突然“嘿嘿”地傻樂了起來,一把將索爾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索爾只覺得今天的林大哥有些不同,更覺的林大哥的精神有些不正常,荒人一般稱林大哥這種人為二傻子。
而二傻子時常會犯病。
索爾更從父輩的空中得知,二傻子犯病的時候一般都不太正常,最好不要激怒對方。
所以索爾有些無助而且害怕的張開了雙臂,惘然地回抱了林落凡。
林落凡抱著索爾笑了一陣后,在索爾的耳畔道:“你可以告訴夏侯婉,從今天起,我便是一名符師了!”
索爾聽著這話,身子僵了一下,他再次抬頭向上望去。
冰屋屋頂上的那張符紙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是屋頂上的一個被方才那道火符熔出的碗大的窟窿。
林落凡甚至可以和索爾透過頭頂窟窿看到屋外的風雪。
索爾拉著林落凡的手,又蹦又跳地手舞足蹈起來,他甚至顯得比林落凡還興奮,還要開心。
二人在高興了一陣后,索爾轉身跑了出去,想必是將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夏侯婉去了。
林落凡卻靜靜的看著屋頂的那個破洞,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為何自己的火符半天都不見燃起?想了很久,林落凡仍是想不明白。此時的他便是第一個摸著石頭過河的人,在整個明教里不會再找出第二個符師。
而他方才所畫火符的那張紙雖然未有燃燒起來,但不得不說具有了上一世暖寶的功效。
雖然熱得慢,但終是發熱了。而這種效果自然歸功于他那只通了十一竅的下下資質。
想必他初悟符道,所能調動的天地元氣太過微弱,封在符紙上的天地元氣更加稀少,這才把火符煉成了這等四不象的模樣。
但這件事,終究還要是開心的。畢竟夏侯婉曾清楚的告訴過他,明教之中的除了一名楚人懂符之外,他便是第二個懂符的人了。
做為荒人之中第二個懂符的人,他怎么想都有值得吹噓一番的資本了。
不久之后,冰屋外傳來了輕巧的腳步聲,夏侯婉微一彎身便入了冰屋之中。
“自從我給了你那幾本符道秘籍之后,你大概用了幾天便悟通了符道?”夏侯婉問道。
對于夏侯婉進屋之后的第一個問題林落凡顯得有些不明所已然,在林落凡的心中他覺得夏侯婉更應該說的是那件事才對,但他還是想了想答道:“應該是二十七八天吧?”
夏侯婉對于這個答案有些很不滿意,張口道:“到底是二十七天,還是二十八天?”
林落凡不明白夏侯婉為何一直糾結于這個問題,心中頗有不耐,但還是裝著一副細心推算的模樣道:“那便二十七天吧!?”
夏侯婉怒道:“什么叫便二十七天吧?”
對于對方的一再追問,林落凡更加不解道:“這很重要嗎?”
夏侯婉雙手叉腰,顯得怒氣未消道:“當然很重要!”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