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與閥婀娜公主一路向北,一路逃亡。
二人逃亡的日子度日如年,閥婀娜打小嬌生慣養,又怎地受了這種苦處。
轉眼十數日已過,二人早已沒了初時一往直前的那股子沖勁兒,由其是閥婀娜,三番兩次提出折返而回,都被林落凡伸手擋下。
閥婀娜貴為左帳公主,若是折返倒也罷了。
林落凡卻是萬萬不能再返左帳王庭的。
二人商議之下,閥婀娜聽得林落凡其意頗堅,便打定了心思,只要跟在林哥哥一起,死便死了,倒也不再提得重返王庭之事。
他二人一路北行,天氣越加寒冷,才至十月中旬,卻猶如身處寒冬季節一般。
林落凡與閥婀娜逃得倉皇,再加上閥婀娜未有什么經驗,只是隨身帶了些飲用之水與一些風干的羊肉干,卻沒有帶些保暖衣物。若非在夜間,有著小白遮擋些寒風冰雪,怕閥婀娜早就哭爹喊娘,經受不住了。
這一日二人趕路,林落凡聽得一聲雕鳴,他抬頭望天,只見在天空云彩之間,一只花雕在二人頭頂展翅盤旋,忽爾隱沒,忽爾出現。
二人乘著小白,走了許久,那只花雕久久不離。
林落凡正要出聲相詢:“這是怎地回事?”他一語甫畢,那只花雕“呼”地一下從空中螺旋而下,落在巨狼身前,擋下了二人去路。
閥婀娜與之對望一眼,輕拍了身下小白,小白駐足而立,閥婀娜一躍下了狼背。
林落凡見那花雕落地之時,展翅身長足有一米,嘴黑,爪黃,鷹眼犀利,雕喙彎勾,似一把小刀般鋒利無比。
細看之下,更覺此雕兇猛,他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閥婀娜轉身輕扶了林落凡的小腿處,示意無事,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至花雕的身旁。
她端詳了那雕兒半響兒,從雕爪之上取下一個木制簽筒。雙手輕磕,一擰那簽筒,從中取出一片小紙條,只是看了兩眼,對著那雕兒跪地一拜。
林落凡只見閥婀娜嘴唇微動,卻也聽不得她說得什么話兒。
那花雕似懂人言,展翅一躍,迎風而上,直穿云霞。
閥婀娜望著那雕兒漸去漸遠,這才重回小白背上,一路無言。
林落凡沉默良久,終將忍不住問道:“出得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