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寒月喬已經怒氣沖沖的繼續往下教訓。
“北堂俊雄你的大婚成了嗎?北堂豪杰,你的媳婦兒懷了嗎?寒飛飛,你的媳婦兒生了嗎?”
“……”
寒飛飛,北堂豪杰,北堂俊雄被娘親的一頓數落震的沒話說。
誰叫娘親打蛇打七寸,專挑他們各自還沒有發展到的地步來詰問,誰能答得上來?
寂靜之中,就聽見寒月喬帶著惡趣味的笑聲,冷颼颼的建議寒飛飛,北堂豪杰他們。
“既然你們不管好自己家的事情,一天到晚到處瞎逛,那我這個當婆婆的,只好把你們的媳婦兒都接過來,免得她們獨守空閨,寂寞無聊。”
“別別!月熙隨時都可能臨盆,要是沒有我在她身邊,她一定會哭哭啼啼的,太造孽了!”
“就是啊,我跟小筠最近正新婚燕爾,娘親,你怎么舍得拆散我們……”
“那就更別說我了!我和青青才剛訂婚,最近還在吵吵鬧鬧的,要是被娘親你一攪和,我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
寒飛飛,北堂豪杰,北堂俊雄都是一臉惶恐的表情。
“那還認在這里干什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寒月喬又是一聲吼,那層層迷霧都被寒月喬吼的澄清了一些。
寒飛飛,北堂豪杰,北堂俊雄害怕,只好通通化作白光在原地消失。
這才給了寒月喬一絲清靜。
寒月喬伸出纖細的食指揉著她的太陽穴,一臉頭疼的表情。
生的多了,還真是不容易呀!
剛搖頭,寒月喬就發現,對面還有一雙虎視眈眈的眸子在盯著她,那雙幽深的眸子里,泛著炙熱的火光。
只不過……
寒月喬已經沒有之前那樣慫了。
她眉梢一挑,笑著揶揄。
“夫君,怎么了?現在還打算給北堂寵兒添個弟弟,或者妹妹嗎?”
“只要娘子喜歡,添多少,為夫都會努力的。”
“你還真是……”
寒月喬接下來的話成都淹沒在了北堂夜泫如狂風暴雨般的深吻之中。
山巒震動,河水奔騰。
直讓人今年不知何年,今夕不知何夕……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北堂寵兒正鼓著她的腮幫子,氣呼呼的往神界下方走。
身上粉白相間的襦裙,可愛又唯美,再加上那小巧的瓜子臉上,明眸皓齒,唇紅珠白。如今,確確實實已經是一個生得如出水芙蓉的大姑娘了。
唯獨她的行經還是自由任性。
被趕出來之后,心中怨氣不消,走起路來,腰間掛著的鈴鐺翡翠敲擊在一處,叮叮當當猶如奏樂,清脆好聽。
幾只五彩翅膀還發著光的蝶兒,一聽見這聲音就像聽見了號令似的,紛紛飛向了北堂寵兒。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五彩的蝴蝶將北堂寵兒環繞著,襯托著,裝點著,更添了幾分如仙的美意。
北堂寵兒也被這些湊上來的蝴蝶熱得咯吱咯吱直笑。
下一刻,蝶兒們卻通通向著一個方向飛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