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低沉柔和聲音傳入寒月喬的耳朵,酥麻的,也不知是癢得厲害,還是開心得,她輕笑出了聲來。
只是后來又想起了什么來,她又急急地抗議。
少生優生,幸福一生吶……
抗議無效……
一夜春宵,紅鸞星動,百花齊放,大地回光。
一連幾日,她都沒機會再看見那些白花花的銀子,黃燦燦的燒雞,就連那剛剛升起的旭日都不知道長啥樣子了。
直到幾日之后,底下的屬下們來報,說是孩子們沒管九重天的事務,都已經堆積成山了。
北堂夜泫才磨磨蹭蹭的去親自處理了。
寒月喬揉著已經直不起來的腰肢,無語問蒼天。
看來,以后那些房契,田產,商鋪的都要收收好,不能讓夫君找到吃醋的借口虐她啊……
想到這里,寒月喬眼主子咕嚕一轉。
還特意把寵兒他們都喊過來。
“這幾日開始,你們在天上鬧也好,在地上鬧也好,都不要讓你們爹爹閑下來,聽見了沒有?”
“為什么啊?”
“娘親說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寒月喬微微一皺眉,瞪著站在她跟前的那些個孩子們。
她知道這些孩子都是和他們爹爹一樣吃軟不吃硬的主,當下就像是四川變臉似的,瞬間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委屈表情。
“哎呀,真是兒大不由娘啊,娘親以后再也管不住你們了,你們這些孩子翅膀都硬了……”
“娘……”
寵兒他們一臉無語的看著娘親演戲,最終還是拗不過娘親的執著,只能照做,每天不是去搞個山崩,就是搞個地裂,再不然,就打開封印,逗逗那些的魔族鬼怪們。
如此一來,孩子們的各種事情拖累著北堂夜泫,寒月喬才好容易的清靜了幾天。
寒月喬這日正對著九重天上一池子的錦鯉喂魚,喂著喂著,寵兒忽然咋咋呼呼地沖了進來。
“娘,娘,今天是你和爹爹的成婚八十年的日子,娘親你都不打扮一下的嗎?”
“八十年?”
寒月喬后知后覺的回過味來,急忙將手中的魚食一股腦兒撒進池子,然后提起裙擺就往大殿的方向敢。
“娘親,娘親,你去干什么啊?”
“我要是忘了給你爹爹準備鉆石婚的禮物,還不知道你爹爹要吃多大的醋呢!”寒月喬一邊匆匆地的答,一邊往外跑。
不管三七二十一,至少要準備個禮物先啊!
約莫著半個時辰之后,寒月喬的旋身一閃,就出現了在九重天大殿的殿門外。
向著大殿內看去,就看見大殿之上,云霧繚繞之間,一華服男子靜坐于案幾之后,手執一卷文書,低眉默讀著。
身姿高冷清絕,正是北堂夜泫。
在他的坐下,不少宮娥看著都露出一臉敬畏崇拜的表情,就連一些大臣看著北堂夜泫的眼神都是崇拜至極……
寒月喬卻有些納悶地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