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賀震天竟然正在院中對著幾個跪在地上的魔族士兵喝道:“你們是誰的手下?還不趕緊把衣服都脫了讓老夫好好看個清楚!”
寒月喬聽到這話不禁一頭霧水,這次賀震天發病時的表現和先前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啊,這時旁邊有人解釋道:“寒小姐,大將軍不知為何,突然間把我們抓到的幾個魔兵俘虜都叫了出來,然后就讓他們脫光衣服裸奔,也不知道大將軍到底是何用意?”
寒月喬這時走到賀震天身邊小聲說道:“外公,你這是做什么呢?”
賀震天聽到寒月喬所言不禁朝著寒月喬一瞪,隨后眼中露出一絲警惕之色道:“你是何人?是不是想要暗算老夫?”
寒月喬一聽這話不禁露出一絲苦笑,看來賀震天現在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不過好在這次賀震天犯病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喊大鬧,至少還能和他正常交流。
這時寒月喬露出一絲笑容道:“外公是我啊!我是你的外孫女寒月喬啊!”
“寒月喬?沒錯,你是老夫的乖外孫女,你快點到老夫身邊來!”
賀震天一把說著一邊把寒月喬拉到了自己身邊,見到賀震天認出了自己寒月喬這時試探著問道:“外公,你讓這些人把衣服都脫了干什么呀?”
賀震天聞言臉色一正道:“這些人都是魔族來的刺客,為了防止他們身藏兇器,所以老夫讓他們把衣服都脫光,這樣他們就沒法行刺了!”
寒月喬聽到這話更是一臉無奈,賀震天的腦洞未免也太大了吧?寒月喬這時笑道:“外公你太多慮了,這些人已經是俘虜了,他們怎么可能還有膽子行刺呢?外公你太杞人憂天了!”
寒月喬此言一出賀震天突然一臉激動道:“你放屁!魔族之人詭計多端豈能大意?你該不會是冒充老夫的外孫女吧?”
賀震天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寒月喬,看來因為剛才寒月喬提出了和賀震天不同的意見,反而讓賀震天懷疑起寒月喬的身份來了。
寒月喬見狀不禁大為后悔,賀震天現在可是處在發病狀態中,雖然和先前相比這次并不是那么激烈,但是他的神智依舊是不清醒的,在這種時候凡事應該盡量順著他才行,否則很容易引起他的懷疑,到時候萬一刺激到賀震天讓他的狀況變得更加嚴重就糟糕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連忙改口道:“外公我錯了!還是您老人家深謀遠慮,就按照您說的辦便是!”
見到寒月喬妥協賀震天這才笑道:“這樣才是我的乖外孫女嘛,你就乖乖站在外公身后,看我怎么讓他們露出真面目!”
賀震天說完之后便讓那些脫光了衣服的魔族士兵排成一隊在這院子里跑起圈來,這些魔族士兵的臉上更是帶著驚駭之色。
本來被俘虜倒也就罷了,就算把他們殺了他們也認命,誰知道這么不走運遇到犯了病的賀震天,竟然讓他們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裸奔,簡直是太羞恥了!
寒月喬看到這一幕同樣覺得有些辣眼睛,只能將來周圍的士兵吩咐道:“你們幾個看好大將軍,凡事盡量順著大將軍的心意,千萬不要刺激到他,如果大將軍有什么其他變故,馬上來通知我!”
“寒小姐知道了,您盡管放心!”
叮囑完之后寒月喬這才暫時離開,不管怎樣至少賀震天現在和先前相比要好上許多,既然他喜歡讓那些魔族士兵裸奔那就由著他便是,等到賀震天瘋勁過去自然就會恢復正常了。
第二天葉繁落按照慣例再次帶著魔族大軍來到天門關下,寒月喬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回天族向北堂夜泫報信,賀震天在這個時候犯病寒月喬一時間也無法離開,只能和前幾天一樣出關和葉繁落單挑。
這么多天下來葉繁落和寒月喬之間也已經有了很深的默契,雙方剛一交手葉繁落便察覺到了寒月喬的不對,寒月喬顯得十分心不在焉,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