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見到葉繁落說得如此輕松,不禁皺眉問道:“你不是奉命前來攻打天門關的嗎?這天門關若是攻占不下魔帝不會責罰你嗎?”
寒月喬此言一出葉繁落更是笑道:“區區一個天門關豈會被魔帝放在眼里,寒姑娘不妨與你直說了吧,這次攻擊入侵你們滄瀾帝國不過就是一個幌子而已,魔帝真正的目標可不是你們!”
寒月喬一聽這話不禁心念一動,皺眉問道:“哦?那魔帝的目標是什么?”
葉繁落這時一邊向著寒月喬攻擊一邊朝四周看了看,確定兩方的士兵都一臉緊張沒有懷疑,葉繁落這才輕聲說道:“魔帝真正的目標乃是天族!攻打你們滄瀾帝國不過是聲東擊西的計策而已!”
葉繁落這話一說出口寒月喬不禁大驚,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出現了變形,好在葉繁落和寒月喬不是真打,否則剛才那一下疏忽很可能讓寒月喬受到重創。
寒月喬這時還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向葉繁落詢問,不過兩人方才已經打了這么久,若是再這么下去恐怕會引起別人懷疑。
寒月喬這時一個轉身后撤,同時高聲說道:“閣下果然修為高強,看來魔族之中也并非沒有強者,今日不如就此作罷,明日咱們再戰如何?”
葉繁落知道寒月喬的意思,也很是配合道:“想不到人類之中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女子,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本座自然不會勉強,明日再戰便是!”
葉繁落說完便帶著手下的大軍退去,寒月喬這時也回到了城墻之上,天門關的人見到這么輕易就將對方擊退,一個個看向寒月喬的眼神不禁充滿了欽佩。
倒是賀震天這時對寒月喬笑道:“月喬啊,看來你和那個家伙關系不錯啊!”
寒月喬聽到這話不禁露出一絲訕笑,先前她和葉繁落假裝打斗,這些士兵看不出來但是以賀震天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得出其中的貓膩。
寒月喬這時壓低聲音道:“外公,那個人確實與我有幾分交情,不過這樣也好,咱們就不用擔心天門關被破了。”
賀震天這時也點頭道:“好!既然這樣那就交給你了,魔族不可能一直派兵在外,久攻不下他們自然就會退兵!”
寒月喬聞言也點了點頭,眼看天色已晚眾人也紛紛返回天門城中,不過到了半夜三更之時,寒月喬卻悄悄從房中溜了出來,隨后爬上了旁邊的崖壁。
寒月喬剛剛上去便看見了葉繁落的身影,葉繁落見到寒月喬也是笑道:“寒姑娘你可算來了,算一算咱們也有些日子沒見了,這次我可是帶了我們魔族專門釀制的好久,今天咱們可要不醉不休!”
葉繁落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壇子酒塞給了寒月喬,寒月喬見狀也不矯情,直接打開酒壇子狠狠灌了一口,這魔族的酒果然比人類的酒要烈上許多,一口下肚寒月喬頓時覺得腹中猶如一團火焰在灼燒。
等到緩過勁來之后寒月喬這才問道:“葉兄,先前你說魔族真正的目標是天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葉繁落這時回道:“魔帝假意攻打滄瀾帝國,讓別人以為他將重心方才了人間,但是私底下卻偷偷讓魔尊領著精兵潛入了天界之中,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就會發難,到時候整個天界都會遭殃!”
寒月喬聽到這話不禁面露擔憂之色,這天界若是真的發生了,那北堂夜泫豈不是也會有危險,雖然已北堂夜泫的修為應該不會受到傷害,但是北堂夜泫的勢力很可能因此受損,這么一來他一定會很難過吧?
一想到這里寒月喬的臉色不禁更加難看起來葉繁落察覺到寒月喬的不對勁連忙問道:“寒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你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