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三王爺尷尬的是,對方很是干脆地拒絕道:“王爺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兄弟們大老遠地趕過來乃是為了家國社稷,我們雖然出身草莽但也是明事理的人,倒是王爺你竟然想要用金錢官爵來侮辱我們,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眾人聽到這番話不禁都笑了起來,而三王爺卻是一臉尷尬,心中更是憤怒不已,這些江湖草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覺悟了?這也太反常了吧?
只有寒月喬心里如同明鏡般亮堂,方才外面說話的人正是老岳,這些都是寒月喬早就吩咐好的,否則三王爺的計策說不定還真能成功。
三王爺這時有些無奈道:“各位好漢!總之你們想要進城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們就說個條件吧,到底要怎么樣才肯離開呢?”
老岳這時繼續說道:“這個簡單!只要滄瀾帝國盡快選出一個新皇帝來,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放心離開了!”
三王爺聽到這話不禁老臉一苦,這說到底還是要先讓新皇登基,這樣一來他的緩兵之計就沒法實施了。
寒月喬這時開口道:“看來三王爺也沒法解決外面那些江湖人士,我看不如咱們還是趕緊將新皇帝的人選確定下來,只要新皇登基他們自然便會散去!”
三王爺一肚子火正無處發泄,見到寒月喬開口不禁怒道:“如此大事豈可兒戲?再說這是我們皇室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憑什么插嘴?”
“是嗎?月喬代表的乃是老夫,難道老夫也沒有資格嗎?”
寒振岐不知何時也突然出現了,寒振岐作為和老皇帝共同打下江山的功臣,誰也不敢卻對寒振岐表現出絲毫不敬。
就連三王爺也躬身陪笑道:“寒老爺子您怎么也來了?本王并不是那個意思!”
寒振岐這時朝著眾人掃視一圈道:“皇帝陛下才剛剛駕崩沒多久,你們竟然就先自己吵成一團,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笑話嗎?”
寒振岐雖然已經退隱多年,但是此時一開口那股氣勢頓時爆發出來,完全不是三王爺這種人可以比的,眾人都低下了腦袋聆聽寒振岐的教誨。
寒振岐這時語氣稍緩幾分道:“我聽說先皇留下了遺詔,竟然有遺詔在那就一切按照遺詔來辦便是,早些讓新皇登基也是好事!”
眼看連寒老爺子都這么說了,那些原本有心反對的人此時也不敢再開口了,凌光宇這時走到寒振岐面前,將那圣旨交給寒振岐道:“寒老爺子,先皇的遺詔在這里,您和先皇最為熟悉,別人說這遺詔是真的有人不信,由您來鑒別想必就不會有人在那里說閑話了!”
凌光宇一邊說著一邊還朝著三王爺和四王爺看了一眼,寒振岐接過圣旨仔細查看了一番,隨后一臉鄭重道:“不錯!這確實是先皇的手筆,不但筆跡一樣而且每個字的間隔都很附和先皇的習慣,老夫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眼看寒振岐都這么說了,這下再也沒人敢懷疑圣旨的真實性,寒振岐這時對著宇文飛笑道:“你就是宇文飛嗎?老臣叩見皇帝陛下!”
寒振岐說完之后就率先向宇文飛跪了下去,宇文飛見狀一臉茫然,小小年紀的他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至于其他文武大臣也被這突然的一幕給驚呆了,不過很快就有反應夠快的大臣也跟在寒振岐身后跪了下來。
現在連寒振岐都認可宇文飛的新皇身份了,看來宇文飛登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們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跟小皇帝先搞好關系才行。
對于這些文武大臣來說,誰做皇帝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他們自己的權勢地位,這位小皇帝看起來還是很好哄的樣子,先爭取混個臉熟才是正事。
沒過一會幾乎所有的大臣就都跪倒在了宇文飛面前,而宇文飛現在總算是恢復了平靜,這時他又想起當初寒月喬對他所說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