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聞言笑道:“不用這么麻煩了,九龍盟好歹也是一個大勢力,埋伏偷襲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做的,咱們只管趕路便是!”
雖然老岳不知道寒月喬為什么這么放心,不過既然寒月喬這么說了,老岳自然也不好反對,只能讓眾人繼續前行。
沒過多久眾人便停了下來,與此同時有人匆忙向寒月喬報道:“盟主大人不好了!前面有大隊人馬擋住去路,看樣子應該是九龍盟的人。”
寒月喬得到消息卻笑道:“人家不過是擋住去路而已,又沒有對我們動手,說不定是來歡迎咱們的呢?”
寒月喬此言一出眾人都不禁一愣,天寒盟的人都這么氣勢洶洶地殺上門來了,九龍盟的人不但不反擊還歡迎他們?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就在眾人都覺得寒月喬是在說笑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厲喝:“前面的可是天寒盟的朋友嗎?在下乃是天下盟的副盟主何云飛,專程在此迎接寒盟主和天寒盟的各位兄弟!”
聽到這話眾人都不禁看向了寒月喬,盟主大人果然是盟主大人,想不到這都被盟主大人給說中了,對方竟然真的是來迎接他們的。
知道這個消息后眾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這次的目的是來找九龍盟算賬,但是一旦真正打起來到時候雙方都會有所傷亡,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可以和平解決問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現在看來九龍盟的態度還是很不錯的,天寒盟眾人此時也是頗為滿意,準備和寒月喬一起去見見那個何云飛。
但是翁桂鳳這時突然出言道:“等等!大家不可貿然相信九龍盟的人,那九龍盟和我們天寒盟之前有那么多的沖突,現在怎么可能這么好心專門派個副盟主出來迎接我們,我看其中定然有詐,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翁桂鳳此言一出頓時有人附和起來,但是寒月喬這時卻朝著翁桂鳳瞥了一眼,這翁桂鳳擺明是故意在煽風點火,不過翁桂鳳所說的偏偏也確實有幾分道理,因此有不少人贊同了翁桂鳳的意見。
很快天寒盟眾人便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應該出去和九龍盟的人會面,畢竟對方都派出副盟主前來迎接,已經表達出了足夠的誠意。
而另外一派則認為這是九龍盟的詭計,寒月喬不但不能出去和那個何云飛見面,甚至應該馬上殺過去直接把前面那些攔路的家伙給制服才行。
看著眾人炒作一團寒月喬不禁怒道:“都給我閉嘴!既然我是盟主那么這個主就應該由我來做!現在本盟主決定要出去和九龍盟的副盟主會面,誰若是再有異議就不要怪本盟主不客氣了!”
寒月喬說完之后還特地朝著翁桂鳳瞪了一眼,見到寒月喬發怒眾人這下也不敢再爭吵了,很快寒月喬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來到了那何云飛的面前。
何云飛見到寒月喬之后不禁眼前一亮,怪不得北堂公子對那個女子青眼有加,至少光從外表看來確實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閣下就是九龍盟的副盟主何云飛嗎?”
寒月喬這時對著何云飛抱拳問道,何云飛這下回過神來頓時大急,這可是未來的夫人啊,豈能讓對方給自己行禮?
想到這里何云飛連忙回禮道:“在下正是!姑娘就是天寒盟的寒盟主嗎?久聞寒盟主大名簡直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寒盟主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此等英姿真是令人嘆服啊!”
見到何云飛一下子說出這么多客套話,天寒盟的人都大惑不解,這副盟主似乎也太好說話了吧?
就算九龍盟不準備和天寒盟撕破臉皮,但起碼也要說些狠話撐撐場面,可是現在這何云飛所說的話怎么看都像是在恭維討好寒月喬。
至于九龍盟的人就更是一臉驚詫了,何云飛身為副盟主平時專門負責掌管刑罰,九龍盟中的人一聽說何云飛的名號哪個不是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