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嚴清自然也明白北堂夜泫言外之意,只見北堂嚴清臉色一正道:“夜泫啊,你的難處二叔也明白,二叔已經決定讓葉辰他親自出面向眾人謝罪,我會當眾對他進行家法處置,希望可以平息眾怒。”
聽到北堂嚴清所言北堂夜泫不禁眉頭一皺,這北堂嚴清嘴上說的冠冕堂皇,所謂的家法處置不是杖責就是鞭笞,雖然看起來好像十分嚴厲,但說到底不過就是一些皮肉之苦而已,和那些陣亡將士的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北堂嚴清顯然是想避重就輕,通過這樣的方式走個過場,然后讓北堂葉辰避避風頭再繼續出來蹦跶,這簡直就是太便宜北堂葉辰了。
想到這里北堂夜泫笑道:“二叔,這么做恐怕并不足以平息眾怒啊,您也知道那些陣亡的將士中有不少人來頭都不小,他們的家族一直都在向我施加壓力,二叔你那里應該也知道的吧?”
北堂嚴清當然知道北堂夜泫所說的是怎么一回事,自從北堂葉辰闖下大禍之后,有不少人直接找到了北堂嚴清,最后還是北堂嚴清靠著各種手段將那些人給打發走了。
但是北堂嚴清也知道那只是一小部分人而已,不滿的人還有更多,只有北堂夜泫這個天策軍的統領站出來才可以將其他人的聲音給壓下去。
而現在北堂夜泫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里話外已經透露出了不愿意配合的意思,北堂嚴清這時突然笑道:“夜泫啊,有一件事二叔一直忘記告訴你,你小姨最近下凡去找那個和你交往的女人了,這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眼看北堂嚴清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來,北堂夜泫不禁心中一緊,假裝驚訝道:“有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小姨她也真是太胡鬧了!”
北堂嚴清突然盯著北堂夜泫道:“我看你小姨這么做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人間狀況如何,若是計劃不利我倒是準備派些人去幫她!”
一聽這話北堂夜泫不由雙眼微瞇,北堂嚴清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這擺明就是在威脅北堂夜泫。
若是北堂夜泫不肯配合他幫助北堂葉辰洗白,那么北堂嚴清就會派人去幫助翁桂鳳對付寒月喬,這樣的潛臺詞已經再清楚不過!
要是北堂嚴清用其他東西來威脅北堂夜泫,北堂夜泫或許還會猶豫一下,但是現在北堂嚴清直接用寒月喬來威脅北堂夜泫,這就讓北堂夜泫沒有任何選擇了。
“二叔,我想葉辰他雖然闖下大禍但也并非無法彌補,就按照二叔你所說的辦吧!”
見到北堂夜泫妥協北堂嚴清不由笑道:“好!既然夜泫你這么說了,那二叔馬上就回去準備,三天之后我便會召集眾人親自懲戒葉辰,希望到時候可以平息大家的怒火,至于你小姨的事情嘛,一個女人家就隨她鬧去好了!”
北堂夜泫此時也只能陪著訕笑,北堂嚴清終究還是老謀深算,北堂夜泫這次吃了個悶虧也無可奈何。
三天之后北堂嚴清將天族之中但凡是有些身份的人物都召集了過來,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當初天策軍陣亡將士的親屬。
他們雖然心中氣憤但是也想看看北堂嚴清到底會怎么向他們謝罪,北堂夜泫同樣也跟在一旁,北堂夜泫雖然在天族的根基不如北堂嚴清深厚,但是這么些年來北堂夜泫也建立了一定的威信。
在北堂嚴清和北堂夜泫的聯合號召之下,整個天族之中排的上號的人物都已經聚集于此,看著下方一雙雙憤怒的眼神,北堂嚴清率先開口了。
“各位!犬子無能鑄下大錯,讓天策軍上萬將士白白犧牲,今日我北堂嚴清便要當著大家的面給你們一個交代!”
聽到北堂嚴清這么說眾人的臉色這才稍緩幾分,他們倒是想要看看北堂嚴清到底會如何懲罰北堂葉辰,若是不能讓他們滿意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北堂葉辰這時赤裸著上身,背著一根根藤條走了出來,看這架勢倒是有幾分負荊請罪的意思,一見到北堂葉辰出現眾人頓時怒目而視。
“哼!這個畜生終于肯出來了!害了那么多條人命必須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