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這時勉強笑道:“你說得沒錯,這次能夠查出下毒的真兇是珍妃和駱歆,月喬你是居功至偉,朕一定會好好賞賜于你!”
可憐老皇帝根本就不知道他身體內剩下的那一種毒就是寒月喬所下,當初寒月喬利用神丹幫老皇帝清楚體內的毒素,但是寒月喬并沒有將毒素徹底清除干凈,而是刻意留下了一點尾巴,果然在后面發揮出了作用。
在老皇帝的千恩萬謝中寒月喬這才離開了皇宮,離開皇宮之后寒月喬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這次駱歆是必死無疑了,因為寒月喬最是明白,老皇帝的毒駱歆是絕對不可能解開的。
事實上就算是寒月喬自己都沒有把握解開老皇帝的毒,先前寒月喬已經解過一次,使得老皇帝體內的毒素已經產生了抗藥性,這次就算是寒月喬親自出馬多半也是沒有辦法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寒月喬所下的是慢性毒,以老皇帝現在的身體狀態看來,最多再有兩三個月老皇帝就是必死無疑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決定將這個消息提前告訴凌光宇,好讓凌光宇趁著這段時間盡快收攏滄瀾帝國中的勢力,省得到時候老皇帝駕崩措手不及。
當寒月喬命人將信件送出之后,沒過多久凌光宇便有了回信,寒月喬打開信件一看,眉頭卻不禁皺得越來越緊。
原來凌光宇在信中說了,現在支持老皇帝的勢力還有不少,其中尤其以京城的趙將軍和遍布民間的保皇門派最難以解決。
寒月喬也知道凌光宇手下雖然有不少兵力,但是老皇帝還未駕崩凌光宇自然不好帶著大軍回京,至于那些民間的保皇門派就更加棘手了,雖然凌光宇真相解決這些保皇門派也很容易,但是凌光宇總不能直接抽調兵馬對付那些零散勢力,這樣實在是吃力不討好。
寒月喬自然能夠理解凌光宇的難處,當即回信給凌光宇讓凌光宇盡管放心,這兩個麻煩就都交給她來解決便可。
寒月喬這時一臉淡定道:“急什么?圣旨可是說了,只有駱歆解了皇帝陛下的毒,皇帝陛下才會保駱歆不死,若是解不了那圣旨自然就不會生效。”
“可是皇帝陛下所中的毒根本就是駱歆自己研制出來的,她想要解毒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婢女此時一臉的不解,寒月喬這時卻笑道:“世事無絕對嘛!誰說自己下的毒自己就一定能解了,說不定駱歆醫術不到家,偏偏就解不了自己下的毒呢!”
就在寒月喬和婢女說話之時,駱歆已經將早就調配好的解藥給老皇帝服下,老皇帝服下毒藥之后沒一會臉色果然好了很多。
駱歆見狀也是松了一口氣,自己現在已經幫老皇帝解毒,至少這條性命暫時算是保住了,不過這皇宮是不能多呆了,看來必須要找個機會趕緊溜走才行了。
就在駱歆在心中盤走著脫身之事的時候,老皇帝突然間一陣干嘔,隨后一下子咳出一灘血來。
見到老皇帝如此異樣,寒月喬第一個站出來指著駱歆喝道:“好啊!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心存歹念,故意不幫皇帝陛下解毒,真是其心可誅!”
寒月喬這么一說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駱歆見狀不由大急,她分明已經給老皇帝服下解藥了,按理來說老皇帝很快就會痊愈才是,怎么可能會突然咳血呢?
老皇帝此時也是大怒,看向駱歆的眼神更是充滿恨意,駱歆見狀連忙跪倒在地道:“皇帝陛下息怒!可能是剛才出了點小小的問題,還請皇帝陛下準許下人幫您把脈!”
老皇帝聞言眼中頓時露出一絲懷疑之色,方才吃了駱歆的解藥自己就開始咳血,現在駱歆又說要幫自己把脈,誰知道這次又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寒月喬這時上前道:“皇帝陛下,不如就讓駱歆幫您把脈吧,畢竟這毒是她下的,想要解毒也只有靠她才行,不過小女會一直守在陛下身邊,保證不會讓駱歆對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