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寒月喬在珍妃寢宮的各個角落都搜查完畢之后,寒月喬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在珍妃的寢宮中她竟然沒有任何可疑的發現。
“寒小姐,搜查的怎么樣了?可有找到什么異常之處嗎?”
珍妃這時走到寒月喬面前對寒月喬問道,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那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是眼神之中卻隱約帶著一絲譏諷之色。
寒月喬見狀越發肯定這個珍妃有問題,但是苦于沒有足夠的證據,就在這時寒月喬突然看見駱歆的嘴角又露出那種譏諷的笑意。
寒月喬先前才剛剛因此懲罰過駱歆,這個駱歆沒有理由這么不長記性,這才過去沒一會駱歆竟然又這么放肆起來。
就在這時珍妃手下的婢女突然間進來道:“珍妃娘娘,到了用膳的時間了,再不出去吃飯飯菜可都要涼了!”
珍妃聞言對寒月喬笑道:“寒小姐,時候也已經不早了,幾位若是不嫌棄不妨就留在我這兒一起吃頓便飯吧,說起來我這里也很久沒人來了。”
珍妃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絲悲戚之色,這時那兩個婢女轉過身見到駱歆突然對駱歆也躬身行禮道:“見過駱歆小姐!”
駱歆聽到這話有些不自然地擺了擺手,寒月喬見到這一幕卻不禁心念一動,這皇宮中的婢女都是有著各自伺候的主子,平時沒有特殊情況婢女們一般都不會離開寢宮。
可是這些宮女卻認出了駱歆,在場的可都是太醫院的御醫,那些婢女們卻只和駱歆一人問好,這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寒月喬這時走到駱歆面前笑道:“駱歆姑娘,想不到你的名氣這么大,就連這里的婢女都認識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駱歆聞言連忙辯解道:“院判大人說笑了,先前珍妃娘娘身體不適,我不過來幫忙看過幾次,所以這些婢女才會認識我。”
聽到駱歆這么說寒月喬不禁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駱歆所言聽起來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這太醫院中除了駱歆之外都是男人,讓駱歆來給珍妃看病也是合情合理。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的查探就先到這里吧,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宰門再繼續進行探查!”
寒月喬一時間也拿不出足夠的證據,只能宣布讓眾人先行回去休息,駱歆和珍妃聽到這話眼中都閃過一絲得色。
寒月喬在說話之時一直用余光觀察兩人,駱歆和珍妃的情緒變化根本就逃不過寒月喬的眼睛,如此一來寒月喬就更加肯定了兩人有鬼。
回到寒王府后寒月喬正準備重新潛入皇宮去打探消息的時候,突然間下人來報有人要見自己。
寒月喬聞言連忙讓下人將對方請了進來,當看到來人之時寒月喬不禁一臉詫異,這要見自己的人竟然正是先前在珍妃寢宮中的一個婢女。
“是你?你來見我所為何事?”
寒月喬不禁開口向婢女問道,那婢女這時突然向寒月喬行禮道:“寒小姐,我是九龍盟的人,這次前來是有要事向您稟報!”
寒月喬一聽這婢女竟然是九龍盟的人,不禁又驚又喜,連忙上前扶起那婢女道:“起來說話!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訴我吧!”
婢女聞言說道:“是,前幾天我看見那個駱歆來找珍妃,而且和珍妃在商量什么下毒的事情,只是具體的內容我沒有聽得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她們兩人是在商議下毒害人的事情。”
寒月喬聞言不禁笑道:“很好,那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別的什么嗎?”
那婢女沉思片刻道:“我還看見那個駱歆后來又來過一個寢宮,當時她還帶了一些藥水在寢宮中四處噴灑,說是可以清除可能留下的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