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桂鳳聞言點了點頭,北堂嚴清也向翁桂鳳告辭準備離開,這時一直站在門外的一個侍衛眼神之中卻出現了一絲驚色。
這個侍衛正是北堂夜泫的一個屬下,雖然后來被派到翁桂鳳這里做事,但是這個侍衛心中一直對北堂夜泫忠心耿耿。
方才在門外聽到北堂嚴清和翁桂鳳交談的內容,這個侍衛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決定趕緊動身前往人間去找北堂夜泫,無論如何都必須將這個消息報告給北堂夜泫。
只是這侍衛才剛剛走出大門,便突然看見北堂嚴清站在門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侍衛連忙躬身行禮,北堂嚴清這時笑道:“你是府中的侍衛吧,這么急匆匆地要去哪里啊?”
侍衛只能撒謊道:“小人有些急事要外出,還請大人見諒!”
侍衛說完便想趕緊走人,但是北堂嚴清這時卻一把抓住那侍衛口中更怒道:“你胡說!我認得你當初乃是北堂夜泫手下的人,你是不是剛才偷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想去去給北堂夜泫報信?”
侍衛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嚇得蒼白,見到侍衛這個反應北堂嚴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當即命人將這侍衛給綁了起來。
將這侍衛抓住之后北堂嚴清自然免不了要對這侍衛一番嚴刑拷打,這侍衛既然知道去找北堂夜泫報信,那就說明侍衛定然有辦法聯系到北堂夜泫,甚至連那個和北堂夜泫交好的人間女子的下落也知道。
若是能夠早些得到消息便可以早些讓翁桂鳳動身去找那女子,想到這里北堂嚴清更是對這侍衛動用了十幾種刑罰。
不過這個侍衛倒也算是一條好漢,任憑北堂嚴清百般折磨始終沒有透露半句,直到三天之后北堂葉辰回來之后,北堂嚴清也沒能從這侍衛口中打聽出半點有用的消息來。
眼看北堂葉辰已經回來,自然也沒必要再審問這侍衛了,被折磨了這么些天這侍衛也早就已經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北堂嚴清干脆直接把這侍衛給丟了出去。
隨后北堂嚴清便帶著北堂葉辰再次找到了翁桂鳳,北堂葉辰一見到翁桂鳳便開口道:“我知道那個女子的下落,那個女人乃是人間滄瀾帝國寒王府中的人,她的名字叫做寒月喬!”
翁桂鳳將北堂葉辰的話牢牢記下,隨后便下凡去找寒月喬了,見到翁桂鳳動身北堂嚴清不禁面露得色,有了翁桂鳳出馬這次寒月喬和北堂夜泫一定會被拆散,到時候北堂夜泫就會真正一蹶不振了。
就在北堂嚴清得意之時,先前那個被丟出門外的侍衛竟然也奇跡般地站了起來,被北堂嚴清一連折磨了好幾天,這侍衛身上早就已經傷痕累累,但是也算他福大命大竟然撿回了一條命。
這侍衛醒來之后并沒有急著要給自己療傷而是踉蹌著腳步,也下到人間去給北堂夜泫去給北堂夜泫報信去了。
寒王府中,寒月喬一臉悶悶不樂。
“娘親,快點來陪我玩啊,你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呀?”
寒月喬聞言笑道:“你找火彩和小易他們陪你玩吧,娘親今天有點不太舒服。”
寒飛飛一聽這話連忙跑到寒月喬身邊,一臉關切道:“娘親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寒飛飛一邊說著一邊學著大人的樣子把手放到寒月喬的額頭然后又放到自己額頭,隨后才皺眉道:“也沒有發燒啊,娘親要不要找御醫來幫你看看啊?”
聽到寒飛飛寒月喬不禁笑道:“找什么御醫啊?你娘親我現在就是太醫院的院判,那些御醫的水平還沒有你娘親我高明呢!”
“那娘親你為什么這么沒精打采的?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想冥叔叔啊?”
寒飛飛果然是人小鬼大,一下子就說出了寒月喬的心事,寒月喬聞言連忙否認道:“你胡說什么呀?我才沒有想他呢!”
寒飛飛見到寒月喬這個模樣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只見寒飛飛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好吧,那我相信娘親你沒有在想冥叔叔,可是我很想冥叔叔啊,要不然咱們把冥叔叔叫來陪我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