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說北堂夜泫他痛飲之后就那么直接躺在地上睡起來了?”
“沒錯!這是屬下親眼所見啊!北堂夜泫他好像根本就變了一個人一樣,現在根本就是一個酒瘋子!”
北堂嚴清這下卻并沒有多么高興,眼中反倒是露出一絲疑色,以他對北堂夜泫的了解,就算北堂夜泫再怎么難過不爽也不可能做出這么失態的事情來。
思索片刻后北堂嚴清一拍桌子道:“來人啊!我要親自前往太子府一探究竟,我倒要看看北堂夜泫到底是真的一蹶不振了還是在故弄玄虛!”
北堂嚴清很快便再次來到了太子府中,見到北堂嚴清到來太子府的下人都一臉期待,有了北堂嚴清出馬應該可以讓太子殿下恢復正常吧。
北堂嚴清并沒有讓下人向北堂夜泫通報,而是悄悄來到了北堂夜泫所在的院落外,北堂嚴清就站在不遠處朝著北堂夜泫看去。
此時北堂夜泫手中抱著一個大酒壇子,口中還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沒說上兩句便端起酒壇子就是一大口。
因為多日沒有沐浴的緣故,北堂夜泫的衣服上沾滿了酒漬,頭發更是雜亂地披散開來,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絕對想不到這個人會是堂堂天族太子。
北堂嚴清見到北堂夜泫這副模樣,在竊喜之余還是感到了一絲懷疑,這時北堂嚴清緩緩朝著北堂夜泫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到走近之后北堂夜泫似乎也看見了北堂嚴清,連忙朝著北堂嚴清笑道:“二叔你來了!快來與我痛飲一杯!”
北堂夜泫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壇子酒扔給了北堂嚴清,北堂嚴清接過酒壇子但是視線卻一直注視著北堂夜泫的雙眼。
只見北堂夜泫的雙眼之中一片混沌,看起來確實是一副心若死灰的樣子,北堂嚴清這時試探著問道:“夜泫啊,你怎么可以如此消沉呢?你可是天族太子,無數人都在看著你呢!”
“去他的天族太子!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選擇,這個狗屁太子還有什么意思?誰愛做誰就去做好了!”
北堂夜泫說到最后情緒激蕩之下甚至直接將手中的酒壇子給狠狠砸在地上,頓時酒水流了一地。
見到這一幕北堂嚴清終于有些相信了,看來北堂夜泫確實非常深愛那個女子,所以在這種打擊之下一時間沒有承受住導致情緒徹底失控。
北堂嚴清心中歡喜,但是嘴上依舊說著一些不痛不癢開導北堂夜泫的話,不過敷衍了兩句之后北堂嚴清便匆忙離開了。
看著北堂嚴清離去的背影,北堂夜泫原本一片混沌的眼神突然一下子恢復了清明,嘴角更是綻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北堂嚴清回府之后便在第一時間將北堂葉辰給叫了過來,北堂葉辰一臉陰沉出現在了北堂嚴清面前。
“爹,你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嗎?最近我有重要的事情在忙,若是沒有什么事情你還是不要打擾我的好!”
北堂葉辰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先前他前往寒王府擄劫寒月喬的計劃失敗,正在準備醞釀第二次計劃,誰知道就被北堂嚴清給叫過來了。
北堂嚴清這時一臉興奮道:“你有什么事情好忙的?再重要的事情難道還比掌控天策軍重要嗎?”
“天策軍?那天策軍分明是由北堂夜泫親自掌管的,你這么說實在笑話我嗎?”
天族之中有著各大勢力,軍隊當中也分許多派系,而天策軍無疑是這些派系中最為精銳的一支,而天策軍更是由北堂夜泫親自掌控,乃是北堂夜泫的嫡系軍隊。
可以說北堂夜泫能夠坐穩天族太子這個寶座,天策軍的存在也是必不可少的一大助力,就算是北堂嚴清對這天策軍也要忌憚三分。
現在北堂嚴清卻突然提起天策軍,北堂葉辰感到誤會也是理所當然之事,而北堂嚴清連忙解釋道:“葉辰,爹不是這個意思,最近北堂夜泫整日意志消沉除了喝酒之外什么事都不管,這件事情你可知道?”
聽到這話北堂葉辰不禁搖頭道:“不可能!北堂夜泫是什么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在他身上絕對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