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探子回報道:“老爺,您離開沒多久北堂夜泫整個人就好像丟了魂一樣,然后把自己鎖在屋子里也不見人,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很好!你讓他們繼續看緊了!北堂夜泫有任何異動都必須馬向我匯報!”
探子聞言連忙去照辦了,而北堂嚴清則一臉得意道:“真是想不到這個小子竟然動了真情,成大事者最怕沉醉于兒女私情,可惜北堂夜泫你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北堂夜泫一整天都躲在房間里頭沒有出來,所有人都是憂心忡忡,誰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會這樣。
要知道不久前太子殿下才剛剛宣布閉關,這才剛出來又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了,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太子府中的人都焦急不安的時候,北堂夜泫終于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見到北堂夜泫出現府中的下人們都松了一口氣。
但是這時北堂夜泫突然開口道:“來人啊!給我把太子府中最好的酒都拿過來!”
北堂夜泫有令這些下人們自然不敢不從,很快一壇壇美酒都被放到了北堂夜泫面前,就在下人們都大為不解的時候,北堂夜泫突然間端起一壇子酒,直接對著壇子吹了起來。
見到北堂夜泫如此舉動下人們是目瞪口呆,只是北堂夜泫平時在府中頗有威嚴,此時倒也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北堂夜泫一臉灌了三壇子酒,到了最后整個人更是臉色潮紅走起路來都晃晃悠悠的,這時有下人大著膽子向前想要扶北堂夜泫回屋休息。
“你滾開!都不要靠近我!”
北堂夜泫這時卻像是發了瘋一樣將周圍的人都給推開,隨后更是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下人們見狀也只能隨北堂夜泫去了,而北堂嚴清很快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什么?你是說北堂夜泫他痛飲之后就那么直接躺在地上睡起來了?”
“沒錯!這是屬下親眼所見啊!北堂夜泫他好像根本就變了一個人一樣,現在根本就是一個酒瘋子!”
北堂嚴清這下卻并沒有多么高興,眼中反倒是露出一絲疑色,以他對北堂夜泫的了解,就算北堂夜泫再怎么難過不爽也不可能做出這么失態的事情來。
思索片刻后北堂嚴清一拍桌子道:“來人啊!我要親自前往太子府一探究竟,我倒要看看北堂夜泫到底是真的一蹶不振了還是在故弄玄虛!”
北堂嚴清很快便再次來到了太子府中,見到北堂嚴清到來太子府的下人都一臉期待,有了北堂嚴清出馬應該可以讓太子殿下恢復正常吧。
北堂嚴清并沒有讓下人向北堂夜泫通報,而是悄悄來到了北堂夜泫所在的院落外,北堂嚴清就站在不遠處朝著北堂夜泫看去。
此時北堂夜泫手中抱著一個大酒壇子,口中還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沒說上兩句便端起酒壇子就是一大口。
因為多日沒有沐浴的緣故,北堂夜泫的衣服上沾滿了酒漬,頭發更是雜亂地披散開來,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絕對想不到這個人會是堂堂天族太子。
北堂嚴清見到北堂夜泫這副模樣,在竊喜之余還是感到了一絲懷疑,這時北堂嚴清緩緩朝著北堂夜泫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到走近之后北堂夜泫似乎也看見了北堂嚴清,連忙朝著北堂嚴清笑道:“二叔你來了!快來與我痛飲一杯!”
北堂夜泫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壇子酒扔給了北堂嚴清,北堂嚴清接過酒壇子但是視線卻一直注視著北堂夜泫的雙眼。
只見北堂夜泫的雙眼之中一片混沌,看起來確實是一副心若死灰的樣子,北堂嚴清這時試探著問道:“夜泫啊,你怎么可以如此消沉呢?你可是天族太子,無數人都在看著你呢!”
“去他的天族太子!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選擇,這個狗屁太子還有什么意思?誰愛做誰就去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