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北堂雪月被北堂夜泫說得啞口無言,北堂宏才在旁幫腔道:“堂兄,大家怎么說也是一家人,這次我們過來也是父親大人的意思,不知道堂兄到底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呢?”
北堂夜泫見到北堂宏才將北堂嚴清給搬了出來,臉色這才正常幾分道:“這件事情我自然會想辦法解決,你們只管回去告訴二叔讓他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
北堂夜泫話音剛落,北堂宏才便追問道:“那堂兄可否給個具體的時間呢?否則萬一拖上個十年八年的都解決不了,那么又有什么意義呢?”
“最多一個月,我定然會解決此事!”
北堂夜泫的語氣帶著一股強烈的自信,一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絕對是綽綽有余。
北堂宏才這時笑道:“好!堂兄果然好氣魄!若是真的能在一個月時間內解決此事,倒也確實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如果堂兄沒能在一個月的時間解決此事,那又該如何?”
“你想如何?”
北堂夜泫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灼灼地看著北堂宏才,北堂夜泫已經察覺到北堂宏才話中有話了。
這次不等北堂宏才開口北堂雪月便在一旁說道:“我聽說在軍隊之中有軍令狀的存在,凡是承諾要完成任務的士兵都會立下軍令狀,一旦到了期限無法完成任務那么就要受到懲罰,堂兄你如此人才應該不會不敢立這軍令狀吧?”
北堂夜泫的嘴角不禁綻放出一絲笑意,等了半天原來他們打得是這個主意,想要逼自己立下軍令狀,一旦到時候自己沒法做到承諾的事情,到時候他們便可以用軍令狀的事情來攻擊。
在軍隊之中這軍令狀乃是極為嚴肅的存在,就算他是天族太子也沒有辦法通融,不得不說想出這個計謀的人還真是夠聰明。
見到北堂夜泫一直沒有回應,北堂宏才這時笑道:“堂兄怎么不說話了?該不會是怕了吧?”
北堂夜泫朝著北堂宏才看了一眼,眼中更是帶著不屑道:“怕?在我面前就不必使出如此低級的激將法了,這個軍令狀我現在就立!”
北堂夜泫話音剛落便有下人將紙筆拿了過來,北堂夜泫筆走龍蛇很快就將一張軍令狀寫好,最后更是在末尾鄭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北堂宏才和北堂雪月見狀不由大喜,兩人更是朝著那軍令狀看去,想要看看北堂夜泫到底寫了些社么。
等到看清那軍令狀上所寫的內容之后,兩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原來北堂夜泫竟然在軍令狀上說若是不能解決這次方家叛亂之事,就會主動放棄太子的身份和在天族軍中的一切職位。
這可比他們原本設想的還要完美,一旦北堂夜泫沒能完成這次的任務,那可就是真的一無所有了,到時候甚至都不需要他們再動手,北堂夜泫就將失去一切。
北堂宏才這時連忙從北堂夜泫手中將那軍令狀搶了過去,隨后更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生怕這軍令狀有半分損壞。
北堂夜泫見到北堂宏才的動作,眼中的不屑之色就更加明顯了,這兩個人一副小人嘴臉,根本就連成為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軍令狀也拿到了,若是沒什么事你們可以走了!”
北堂夜泫也不想再看到這兩人的丑惡嘴臉,開始向他們下起逐客令來,北堂宏才和北堂雪月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軍令狀,自然也不會多做停留,很快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到兩人離開之后北堂夜泫的臉色又一次變得凝重起來,那軍令狀對于北堂夜泫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就算北堂宏才和北堂雪月不來,北堂夜泫也已經準備要去找方駿一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