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聞言眼眉一挑道:“缺了點什么?”
“哎!缺就缺一個名字!可惜她們不叫寒月喬啊!”
聽到這話北堂夜泫不禁面露慍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說過不準再在我面前提寒月喬這個名字嗎?”
周圍的下人見到北堂夜泫突然動怒都被嚇了一跳,不過北堂夜泫的心腹卻知道北堂夜泫根本就是言不由衷,嘴上說著不想聽到寒月喬的名字,只怕心里早就想得不行了。
心腹這時突然嘆息道:“主人您說的也是,寒姑娘天生麗質性格又好,想必喜歡寒姑娘的人也不會少,況且寒姑娘一個人帶著飛飛也不容易,真該早點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
“你到底想說什么?”
北堂夜泫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自己這個手下平時辦事干凈利落,但是今天說起話來卻是陰陽怪氣意有所指,偏偏每一句話還都刺到了北堂夜泫的痛處。
心腹這時再次說道:“主人,我的意思是您這么長時間不在,寒姑娘她說不定已經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北堂夜泫一聽這話不禁怒道:“她和別的男人好上跟有又有什么關系?”
心腹聽到北堂夜泫這么說頓時不再多言,不過北堂夜泫自己卻怎么也無法靜下來了,心腹方才所說的話更是不斷在他耳邊回響。
“你們跳得是什么東西!都給我滾!”
北堂夜泫心煩意亂之下連帶著看那些舞姬都不爽起來,見到太子殿下發怒這些舞姬哪里還敢多留,一個個匆忙逃也似的離開了。
而北堂夜泫越想越不是滋味,將周圍的下人全部屏退之后,北堂夜泫突然間取出一面銅鏡來。
這銅鏡并不是普通的銅鏡,而是一件可以看到遠處事物的法寶,北堂夜泫猶豫再三終于還是運用靈力打開了這面銅鏡。
銅鏡之中所顯現的畫面正是寒王府中的情景,隨著北堂夜泫的操控,銅鏡中的畫面也在不停地變動,寒王府中的每一個角落都依次出現在銅鏡之中。
北堂夜泫的眼神此時一眨不眨地盯著銅鏡,似乎是在搜尋某個身影,終于當銅鏡的畫面定格在一個畫面的時候,北堂夜泫這才停了下來。
但是很快北堂夜泫的眼中便充滿了怒火,因為在這畫面之中,寒月喬正在和一個男子十分親密地說著什么,寒月喬還時不時露出一絲笑意,看起來兩個人好像談得十分開心的樣子。
北堂夜泫握著銅鏡的手越來越緊,就連關節都開始咔咔作響,這大半夜的寒月喬不睡覺竟然和一個男人在花前月下談情說愛!
本來北堂夜泫這次說好了不會主動去找寒月喬,但是見到眼前這一幕北堂夜泫再也忍受不住,不過眨眼之間北堂夜泫便消失在了原地。
寒王府之外突然有一個人影飛逝而過,只不過這人的速度實在是太過,快到寒王府的守衛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好大的風啊!這大晴天的竟然也有這么大的風,真是奇怪!”
“是啊!咱們還是小心點,最近府中不太安全,家主大人可是說了要多加防備,前往不能出紕漏!”
可憐兩個守衛并不知道,已經有人闖入了寒王府中!
這闖入寒王府中的不是別人,正是從天族趕來的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從銅鏡之中見到寒月喬和其他男子在一起,心中不禁怒火中燒,甚至都來不及去理性思考,便在第一時間火急火燎趕到了寒王府來。
北堂夜泫并不是第一次來到寒王府,對于寒王府中的地形自然也是了如指掌,穿過外院之后駕輕就熟便來到了內院之中。
但是當北堂夜泫剛剛踏入內院,便和北堂葉辰一樣遭遇到了火海的困擾,北堂夜泫的修為要比北堂葉辰高出許多,面對這火海自然不會有任何退縮,直接硬頂著火海向前而行。
越是到了火海深處北堂夜泫就越感受到這火海的厲害,與此同時對于布置這陣法的人也多了一絲欽佩,能夠布置出這么強大的陣法絕非等閑之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