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同樣是一臉好奇。
兩人對視一眼后不約而同走到房門邊,隨后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房門,直到兩人悄悄走到寒飛飛身后寒飛飛還是沒有察覺,看來他對所做的事情真的是非常認真了。
寒月喬和北堂夜泫走到寒飛飛身后,探頭朝下一看,只見寒飛飛面前的紙上竟然畫著三個小人,其中兩個看起來高大一些的小人正牽著中間那個小一些的小人。
看到這一幕,寒月喬不禁一愣。
這臭小子畫得似乎正是一家三口,看來平時活潑調皮的寒飛飛,在內心之中也是很羨慕其他孩子父母雙全的。
寒月喬和北堂夜泫相視一望,北堂夜泫的臉色同樣也有些傷懷,北堂夜泫從小也沒有父母,他的經歷反倒是和寒飛飛有些相似,此時見到寒飛飛所畫的畫,心里更是大有同病相憐之感。
兩人并沒有打擾寒飛飛,而是悄悄從房中離開,等到離開房間之后寒月喬再也忍不住對北堂夜泫說道:“我問你,我這個娘親是不是當得有些太強勢了?”
北堂夜泫搖了搖頭道:“沒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要我說一切都是巧合,不過飛飛一個孩子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剛好這幾段我們不在,要不然明天咱們一起帶飛飛出去玩吧?”
北堂夜泫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心中也有些許自責,不過寒月喬并沒察覺點頭說道:“你不說我也正有此意,小孩子犯了錯略施懲戒就可以了,老是把他關在房里也不是好事。”
第二天一早,寒月喬和北堂夜泫便再次來到了寒飛飛門外,當兩人打開房門出現在寒飛飛面前時,寒飛飛先是一愣,隨后直接朝著兩人飛撲過來。
“娘親!冥叔叔!你們可算是來了!”
寒月喬見到寒飛飛這個樣子不禁一陣心疼,連忙將寒飛飛摟在懷里道:“都怪娘親這段時間忙別的事情,都沒有顧得上來看飛飛,飛飛你可千萬不要怪娘親啊!”
寒飛飛這時竟然摸了摸寒月喬的臉道:“飛飛沒有生氣啊,有曾爺爺和外曾祖父陪我玩啊,就是我太調皮了,曾爺爺和外曾祖父也都是為我好所以才關我禁閉的!”
聽到寒飛飛所言寒月喬就更加愧疚了,想不到寒飛飛年紀不大卻這么懂事,寒振岐和賀震天畢竟是老人,他們對待寒飛飛自然是一片真心,只不過在教孩子的方式上還是有些欠妥。
寒月喬這時對寒飛飛笑道:“飛飛,今天你不用關禁閉了,我和冥叔叔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真的嗎?可是曾爺爺知道了會說我的。”
寒飛飛本來一臉興奮但是隨后臉色又黯淡下來,寒月喬這時拍胸脯道:“你曾爺爺那邊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有什么事娘親替你擔著呢,咱們這就走!”
寒月喬說完便和北堂夜泫牽著寒飛飛出門去了,而這時不遠處的寒振岐和賀震天從暗處走了出來。
“賀兄,你說咱們先前那么對飛飛是不是錯了?”
“好像確實錯了,咱們那一輩有咱們教孩子的方式,現在他們年輕人有他們自己的方式,我看以后關于飛飛的事情咱們還是少插手的好,好在飛飛懂事沒有怨恨我們,否則我們可就要抱憾終身了!”
而此時的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已經帶著寒飛飛走出了寒王府,三人來到大街上之后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禁都有了一絲別樣的感覺。
寒月喬平時不是忙著修煉就是在處理各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有時間跑到大街上和其他普通人一樣閑逛。
至于北堂夜泫就更加不會有這樣的體驗了,身為天族人若不是為了寒月喬北堂夜泫甚至連滄瀾帝國都不會來。
面對擁擠的人群寒月喬和北堂夜泫甚至感到有些茫然,倒是寒飛飛此時一臉興奮,小手朝著前方一指道:“娘親,我要吃糖葫蘆!”
寒月喬和北堂夜泫順著寒飛飛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果然有一個小販正舉著跟木棍,木棍頂端插滿了一個個糖葫蘆,隔著老遠都可以看見。
既然寒飛飛想要吃糖葫蘆,寒月喬當然會滿足寒飛飛這個要求了,三人向著那賣糖葫蘆的小販走去。